白虎县知县海瑞大人对刘阿斗说:“你这家伙用不着什么栽赃陷害的下三滥手段来对付你,现在这一百两银子就是铁证如山,上面盖有嘉应县城军饷的印记,和你们的那三百多两大将军军库里面的印记就是不一样。又怎么能够说是一样的呢?那杨尖尖既然是要拦路杀人越货,又为什么不把这五百两银子一起都抢走,却还留下一些还给你,你这家伙已经心虚了,就不用狡辩了。”
那刘阿斗真的就像是白虎县知县海瑞大人所说的那样,已经是胆战心惊了,又要求把这两种银子都看了看,这又说慌了:“小人刚才也是没有看清楚,海大人,这是景阳冈镇的风天彪军官送给我们的路费。”
白虎县知县海瑞大人大怒:“你这家伙还要狡辩,来人,给我掌嘴二十!”这时候,站在两边的白虎县的衙役,“奥!”地答应了一声,一个上前绑了刘阿斗的手,一个揪住刘阿斗的头发,将头按在板凳上,还有第三个人就举起了巴掌,就往刘阿斗的脸上足足地打了二十个嘴巴。
那刘阿斗还要叫委屈,就说:“唉呀妈呀,这受害人也要这样挨打。”白虎县知县海瑞大人又大怒:“就是打死你,洪金宝大将军也无话可说。”又喊再打二十,于是三个白虎县的衙役又打了刘阿斗二十个嘴巴,这才把刘阿斗放开了,就看见那刘阿斗已经是满嘴流血了。
那张小人的嘴脸已经是红肿起来了。白虎县知县海瑞大人对刘阿斗说:“你既然说你的大哥刘备是如何的武艺高强,又有你在旁边帮忙,二对一还打不过那杀人凶手杨尖尖,又怎么能够说是这白虎山村的男女老少私底下收了杨尖尖的贿赂,因此放走了杀人凶手呢?现在又有一个证据在这里,难道也是他们捏造的?”
说完,白虎县知县海瑞大人就把洪金宝大将军的写给太湖陈友谅的信件扔给他看,那刘阿斗见了那封洪金宝大将军的写给太湖陈友谅的信件是吓得魂不附体:“你们如果不是杀害杨尖尖,那么为什么在那包裹里面放了一大包的méng hàn yào?你这家伙就是平日里狗仗人势,那洪金宝大将军的名头来吓唬本县,本县现在就可以把你处决了,让那洪金宝大将军知道本官的厉害,说!你到底招还是不招?”
原来这大明的法律,对地方官员最宽,那七品芝麻官就可以处决犯人,所以县令才敢说这种话。当时刘阿斗看见白虎县知县海瑞大人断案如神,证据确凿,因此害怕那白虎县知县海瑞大人真的会杀了他,眼看着是抵赖不过去了,只好招供了:“下官实在是奉了洪金宝大将军的军令,实在是身不由己,但是表哥被那杨尖尖给杀害了,还请白虎县知县海瑞大人替小认做主。”
白虎县知县海瑞大人就当堂录了刘阿斗的口供,又叫刘阿斗画了押,叫检察官给归档了,以免又叫白虎县的衙役和捕快,按照白虎山村的居民和白虎山旅馆的服务员、老板、刘阿斗等人所描述的杨尖尖的样子,画了图像,通缉杀人凶手杨尖尖,又对张乡长等人说:“你们沆瀣一气,胆敢欺瞒本县,但是本县考虑到是受到别人的摆弄,现在有事朝廷讨伐太湖水贼,国家用人之际,因此,就放你们一马。但是日后你们不能再这样了!”
白虎山村的居民和白虎山旅馆的服务员、老板、张乡长等人叩头谢过了白虎县知县海瑞大人。然后张乡长就带了白虎山村的居民和白虎山旅馆的服务员、老板等人,回家取保候审了,等候白虎县县衙的再次传唤了。
那杨尖尖的一百两银子就封存入库了,刘阿斗就由白虎县的衙役陪同下,到白虎县第一人民医院就诊了,连同他们的行李、衣服、盘缠和马匹都发还给刘阿斗了。
过了几天,那白虎县检察官就把案卷给备齐了,交给白虎县知县海瑞大人过目后,白虎县知县海瑞大人在上面盖了白虎县的公章。那派出去捉拿杀人凶手杨尖尖的捕快回来禀报说:“杀人凶手杨尖尖已经逃地无影无踪了,现在只有那同平关的相貌名册上面有记载。在初六早上有一个洪金宝大将军派来的军人,手捧令箭过了关,说是到出关处理军务,而他的衣服、相貌、武器、马匹都和正被通缉的杨尖尖吻合。那守关的军官看见令箭是真的,就放他过去了。”
白虎县知县海瑞大人:“多半是杀人凶手杨尖尖依仗着洪金宝大将军的令箭,逃到扬州巨鹿县一带去了,你们立刻就把通缉杨尖尖的文件移交给巨鹿县县令,让他们一齐捉拿杀人凶手杨尖尖,我本来就因为另外一起公务,正要去扬州出差,因此顺便就押送刘阿斗去扬州。”
于是白虎县知县海瑞大人就叫白虎县县丞暂时代理白虎县的政务,自己带了扈从,就亲自押解刘阿斗到扬州来了,没过几天就到了扬州。
那扬州知府张角,平时就爱护白虎县知县海瑞大人,这一对上司下属,就可以称得上是老交情了。当天,白虎县知县海瑞大人就拜见了扬州知府张角大人,大家见了面。白虎县知县海瑞大人就把发生在白虎山村的刘备的命案文书呈了上来。
扬州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