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县知县海瑞大人又问刘阿斗:“那他是打伤了你,杀了你哥哥后就一走了之了还是继续待在那里?”刘阿斗继续编谎言:“杨尖尖在打伤了我,又杀了表哥刘备后,就把银子和令箭给抢走了,白虎山村的居民和白虎山旅馆的服务员、老板都在现场看到了,但是谁也拦不住他,所以最后让他逃走了。”
白虎县知县海瑞大人再问刘阿斗:“现在白虎山村的居民和白虎山旅馆的服务员、老板大家都说是你被他打伤了,拦也拦不住。又说并没有看见什么白银被杨尖尖抢走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刘阿斗回答说:“小人确实是先是被杨尖尖打伤了,杨尖尖又杀死了我表哥刘备,我当场呼救,然后白虎山村的居民和白虎山旅馆的服务员、老板等人都赶了过来,但是大家都在现场围观,没有人挺身而出去见义勇为。
所以他就夺走了我和表哥的五百银子,然后扬长而去,白虎山村的居民和白虎山旅馆的服务员、老板等人明明都看见了。但是就是因为杨尖尖把其中的一百两银子送给了白虎山村的居民和白虎山旅馆的服务员、老板等人,所以白虎山村的居民和白虎山旅馆的服务员、老板等人才会帮着杨尖尖撒谎。”
白虎县知县海瑞大人对刘阿斗说:“我们也是因为追查出了这一百两银子,心里面有疑问,所以才你叫过来问话,如果真的是你们的银子,那你可认得出来?”刘阿斗回答说:“小人一定认得出来。”于是白虎县知县海瑞大人就把那一百两银子拿出来给刘阿斗看,刘阿斗当时就认定这就是他和表哥的五百银子中间的一百两银子。
白虎县知县海瑞大人对刘阿斗说:“你们二人从南京来到这嘉应县城,不过是数百里的路,这来回的路费,两个人,即使再加上那杀人凶手杨尖尖,那也用不了五百两银子,难道是你在说谎吗?倘若日后抓到杀人凶手杨尖尖,但是却没有查出那剩下的四百两银子的下落的话,那还是本县的责任了?你可不要诬陷好人啊!”
刘阿斗:“小人诬陷什么了?那五百多两的银子,是洪金宝大将军发给我们用来采购军用物品的,包括这来回三个人的路费在内,都一起放进了那个包裹里面,又怎么能说是空穴来风?如果海大人要是还是不肯相信的话,那我们就去南京找洪金宝大将军做个见证,你看如何?海大人。”
白虎县知县海瑞大人回答说:“如果那五百两银子是真实的存在,那么本县又怎么会不给你追回来,但就怕你把别人的银子算在洪金宝大将军的名下了,所以我就不得不问个清楚。”
刘阿斗:“这些银子都是从洪金宝大将军库房里面拿出来的,都是军银,还能有什么两样?就好像是海大人的白虎县国库的银子,难道也会有什么两样?现在我只求官府能够捉拿到杀人凶手杨尖尖,等他归案审讯以后,那就什么事情都明白了。因此,现在当务之急就是通缉杀人凶手杨尖尖,而不是把我叫过来问话。”
白虎县知县海瑞大人对刘阿斗说:“别急,别急,既然你说是被杀人凶手杨尖尖给打伤了,动弹不得,他又杀了你表哥刘备,然后,他才动手抢你们的银子,是这样?”刘阿斗回答说:“是的,海大人,完全正确。”白虎县知县海瑞大人又问刘阿斗:“那么你手脚上面的伤痕又是被谁给绑伤的呢?”
刘阿斗大吃一惊,这才知道自己开始中了白虎县知县海瑞大人的圈套了。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我手脚上面的伤痕是杨尖尖那家伙怕我又爬起来继续和他对打,所以才把我给捆了起来。”
白虎县知县海瑞大人对刘阿斗大吼一声:“你这家伙到现在还要撒谎吗?你已经右脚脱臼了,那自然是无法动弹了,而他要把你给四脚朝天捆起来,至少要花费一刻钟的时间。而你又对我信誓旦旦地说是被杀人凶手杨尖尖给打伤了,动弹不得,他又杀了你表哥刘备,然后,他才动手抢你们的银子。
等到杨尖尖抢走了你们的五百两银子后,立刻就逃走了,而白虎山村的居民和白虎山旅馆的服务员、老板等人那时无法阻拦他逃走。你这是前后矛盾,前言不搭后语,现在本县有你的口供在这里,在场的众人都可以作证,你自己去看。”说完,就传白虎乡的张乡长、白虎山村的居民和白虎山旅馆的服务员、老板等人一起来作证,同时把那刘阿斗的供词扔给他看。
那刘阿斗是心里面暗暗地叫苦,这才知道是中了大伙儿的圈套,又开始自作聪明起来:“海大人,小人不认得字。”白虎县知县海瑞大人对刘阿斗哈哈大笑:“你又想使诈了?”于是就叫师爷念给刘阿斗听,刘阿斗听完,又开始耍赖了,狡辩说:“这是谁捏造的供词,上面既不是我的亲笔字迹,又没有我的签字画押,那怎么能够算数呢?”
白虎乡的张乡长、白虎山村的居民和白虎山旅馆的服务员、老板等人都对刘阿斗说:“你还是老老实实地承认,也省得再连累我们,在海青天大老爷的面前,就算是比你再高明的刁民都无法逃脱他的法眼。”
刘阿斗高声呼喊:“你们这些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