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县知县海瑞大人觉得不可思议:“如果按照刘阿斗的原来的假口供,那杨尖尖是见财起意,半夜杀人越货,等捉拿归案的时候,就应该按照大明法律定罪,斩首示众。但现在按照当时的事实真相论罪,那杨尖尖是正当防卫,一时间防卫过当,私自杀死了洪金宝派来的军人刘备,杨尖尖是有罪,但是罪不至死。这孰轻孰重,相差很大,如果不能够按照当时的事实真相论罪的话,那不就是徇私枉法了吗?这卑职怎么敢做出徇私枉法的事情,请知府张大人三思。”
扬州知府张角大人对白虎县知县海瑞大人:“本府并不是要你徇私枉法,但是这里面又诸多不便之处,请海大人耐心听本府替你分析一下。”
扬州知府张角大人对白虎县知县海瑞大人继续说:“你所审定的这起发生在白虎山村的刘备的命案,原本是案件已破,真相大白,但是你不能够像岳飞一样不懂政治,不懂得保护自己。我们讲究要依法办事,但是也要兼顾政治、军事的形势。那洪金宝大将军与徐达大将军等人狼狈为奸,构陷忠良,权倾朝野。
要想排挤掉几个小官,那就容易的像是探囊取物一样。我和你现在官小言轻,又怎么能够斗得过他们?就算是搭上了你、我二人的性命,那也是于事无补。圣人早就说过了:国家开明要正言正行,如果国家不开明,那就要正直地办事,说话要随和谨慎。如果应该怎么办就怎么办,那么圣人又何必说这句话。
由此可以看出,就算是圣人办事情,那也要看看形势,绝不会因为自己理直气壮,就由着自己的性子去做事情。现在你仅凭那刘阿斗的一面之词、一张供词,就上上奏朝廷,状告洪金宝大将军私通太湖水贼陈友谅,那洪金宝大将军在朝廷的势力是盘根错节,连大明开国皇帝都对他的奏章深信不疑,也没有派人下去调查朝廷的讨伐大军是否真的发生了瘟疫,就下了圣旨让洪金宝大将军率领朝廷的讨伐大军班师回朝。
因此,洪金宝大将军又怎么肯承认自己洪金宝大将军私通太湖水贼陈友谅,甚至对皇帝朱元璋造谣说朝廷的讨伐大军发生了瘟疫呢?那可是杀头之罪,如果他狗急跳墙,反咬一口,说你买通了刘阿斗诬陷朝廷命官,那么你的杀身之祸,就会在不久的将来到来。到那时候,你白白地丢了性命,哪有能够得到什么呢?洪金宝大将军虽然是我的远房亲戚,但是我们平时几乎没有来往,你所审定的这起发生在白虎山村的刘备的命案并不是我帮他说话,而是我在帮你。”
白虎县知县海瑞大人聆听了扬州知府张角大人的一番话之后,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对扬州知府张角大人说:“张大人对下官所说的话,当然是为我考虑的,但是下官所审定的这起发生在白虎山村的刘备的命案,难道就这么按照刘阿斗最初的口供,就这么放过了洪金宝这个狗贼了?”
扬州知府张角大人指点白虎县知县海瑞大人:“不是这样的,你所审定的这起发生在白虎山村的刘备的命案只要不去触犯洪金宝大将军,也就是跟洪金宝大将军没有瓜葛,就办成刘备伙同刘阿斗在白虎山旅馆盗窃杨尖尖少尉的白银,后来被杨尖尖少尉及时发现,找刘备、刘阿斗理论。
那刘备、刘阿斗等人不肯归还杨尖尖少尉的银子。反而动手殴打杨尖尖少尉,那杨尖尖少尉又急又怒,于是就在激怒之下杀了刘备又打伤了刘阿斗,现在正逃亡在外面。如果这样断案的话,那杨尖尖少尉被捉拿归案的时候,还是要被问罪的,但是罪不至死。我这里呢就去把这份洪金宝大将军写给太湖陈友谅的书信还给洪金宝大将军本人,同时呢私底下写信去劝告他,那那家伙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罪过。
先人说得好:对付小人,应该让他畏惧自己,而不能够使小人对自己怀恨在心。你就不要怀疑自己的上司是有意偏袒洪金宝大将军这个奸臣。你要知道你所审定的这起发生在白虎山村的刘备的命案如果能够按照我说的那么办的话,那么你和我都可以避开灾祸,而且如果抓到了杨尖尖少尉的话,那也可以保全杨尖尖少尉的性命。照你所说,那杨尖尖少尉倒也是一个好汉。如果真的抓住他之后杀了他,那大明又少了一个武艺高强的军人了,那就可惜了。
洪金宝大将军那里,我推荐了李龟年先生给他,而他竟然因为自己的女儿、女婿被太湖陈友谅等人bǎng jià了,所以就和陈友谅等人沆瀣一气,不肯重用李龟年先生,由这件事情就足以看出他已经心虚了。我这两封信同时寄给他,包管吓唬的他不敢追究你我的责任。
我和他虽然是远房亲戚,但是我也实在是不肯趋炎附势,他上次班师回朝,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要把慰劳军队的功劳加到我的头上去,我当然是无功不受禄了,是再三的推辞,如果他还是要拉拢我,要我做他的爪牙,那我宁可辞官回家种地去,也不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