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命令身边的衙役:“上夹棒,你们先把那个白虎山的老板给本官夹起来,如果那个白虎山的老板受刑不过,招了供,那本官就不怕你这家伙能够赖到那里去。”那个白虎山旅馆的老板可是一个胆小鬼,还没有动刑具,就开始惊慌失措了,立刻就大呼小叫起来了:“大人、海大人、青天大老爷,小人愿招,小人愿招!这不关小人的事情.......”那白虎乡的张乡长想阻止他也阻止不了。
白虎县知县海瑞看见那个白虎山旅馆的老板肯不打自招了,终于找到突破口了,脸上就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对右边的师爷说:“准备笔墨纸砚伺候!”右边的师爷立刻右手提起了笔,开始记录。于是这个白虎山旅馆的老板就把那杨尖尖杀了人后是如何在众人面前录下了自己的口供,那刘阿斗等杨尖尖走后是如何的恐吓勒索他们,白虎山村的居民和那个白虎山旅馆的老板、服务员等人都不肯按照刘阿斗所说的去做,但是也怕被刘阿斗反咬一口等等这整件事情的经过,都一五一十地向白虎县知县海瑞招供了。
那白虎乡的张乡长在傍边听见了那个白虎山旅馆的老板的供词后,心理防线终于奔溃了,也不得不坦白说:“小人{居然改口自称是小人了}原来就教导白虎山旅馆的老板、服务员、以及周围的左邻右舍他们不许对知县海大人有所欺骗隐瞒,但是白虎山旅馆的老板、服务员、以及周围的左邻右舍他们还是对刘阿斗的恐吓勒索有所顾忌,于是就恳求小人答应刘阿斗的无理要求。
小人也是一时之间不忍心,也就对他们徇私枉法了,既然今天被海大人给当堂查出来了,那小人也是罪有应得,现在小人就把杨尖尖的亲口供词呈上来。”
说完,那白虎乡的张乡长就把杨尖尖的亲口供词连同刘阿斗的亲笔供词一块儿递给了站在他旁边的衙役,那个站在他旁边的衙役就接过了杨尖尖的亲口供词连同刘阿斗的亲笔供词,上前递给了白虎县知县海瑞,白虎县知县海瑞接过了杨尖尖的亲口供词连同刘阿斗的亲笔供词看了一遍。
白虎乡的张乡长又对白虎县知县海瑞大人招供:“那杀人凶手杨尖尖在逃跑之前,又留下了一百两银子,给白虎山村的居民和白虎山旅馆的服务员、老板做打官司的本钱。小人们不敢擅自接受,因此,就一并留给白虎县知县海大人过目。”
白虎县知县海瑞大人看了看那一百两银子说:“你胡说!那杀人凶手杨尖尖现在正在逃亡的途中,就凭你的一面之词本官是不会相信,但是看起来你们是得了杀人凶手杨尖尖的一百两银子的贿赂,所以就把杀人凶手给放了。”
白虎乡的张乡长对白虎县知县海瑞大人辩解说:“大人要是不相信我的话,现有洪金宝大将军写给太湖陈友谅的书信,是杨尖尖从那刘备手中夺过来的,现在存放在白虎山旅馆的老板地方。”白虎乡的张乡长对白虎山旅馆的老板说:“你还不将存放在你们那里的洪金宝大将军写给太湖陈友谅的书信快快呈上给海大人过目。”于是白虎山旅馆的老板就把那洪金宝大将军写给太湖陈友谅的书信呈上给海大人。
那海瑞大人经过仔仔细细地核对,认得那就是洪金宝大将军的亲笔书信,而且那封书信的盖章也的的确确是大将军印。就在心里面暗暗地想:“杨尖尖那家伙,我平时也都听别人讲他是一个见义勇为的热血青年,杀了那太湖的王大妈等头目,解放了被太湖贼人盘踞的桃花源村。
如果真的是见利忘义的话,那为什么当初不去投奔太湖水寇呢?而且我还听说他的武艺高强,即使白虎山的村民一拥而上,他也并不是无法逃脱,但是他为什么要留下这一百两银子呢?我也听说那洪金宝大将军就是一个奸臣,平日里常常陷害忠良,想必这件发生在白虎山的命案肯定存在着还没有查清的地方,我还是从审讯刘阿斗开始,继续寻找突破口。”
白虎县知县海瑞大人既然打定了主意,就把张乡长等人先带了下去,然后把刘阿斗带了上来,问他:“你的哥哥在洪金宝大将军的手下做什么官职。”刘阿斗回答说:“军衔是少尉,平日里是大将军的心腹。”
白虎县知县海瑞大人又问刘阿斗:“那你表哥的武功如何?”刘阿斗回答说:“还是很厉害的。”白虎县知县海瑞大人又问刘阿斗:“那和你比武的话,又会怎么样?”刘阿斗说:“那我肯定会输给我表哥。”白虎县知县海瑞大人对刘阿斗说:“那么为什么你们两个人还打不过杨尖尖一个人,还反倒被他杀死了刘备逃走了?”刘阿斗回答说:“杨尖尖那家伙,的确是很凶猛,我们表兄弟二人都输给他了,败下阵来。”
白虎县知县海瑞大人又问刘阿斗:“那么杨尖尖是先打败了谁?你还是你表哥?是先杀了你表哥还是先伤了你?”刘阿斗回答说:“杨尖尖这家伙是先打伤了小人,小人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