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枝那样萧瑟。
天空极高极蓝,阳光很亮但不刺眼,校道常青的矮树丛偶尔还能见到一两朵在冬日熬着的小花,让人觉得有种小惊喜小温馨。
沈晓若忽然就恍惚了,她的精神开始游走,几乎忘了身后半步还有个程方远;就像她是在享受这份平静与安宁,程方远只不过刚好走在她边上,而不是被她叫住一样。
直到一辆单车急驰而来,程方远拉住沈晓若的手臂往边上一闪——
这一拉把沈晓若从臆想的状态中拉回现实:
她找程方远是为了帮秦浅浅问问他的意思,可是她该如何开口?
总不成直接了当地问,秦浅浅她喜欢你,你喜不喜欢她吧?
如果他们两情相悦,她当这媒婆也就算了;万一
秦浅浅会恨死她吧?
沈晓若站定,侧头看了程方远一眼。
年轻男人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眼睛里却带着疑问,以及,一种沈晓若看不太懂的情绪。
手臂被他抓得有点紧,沈晓若不觉缩了缩;程方远反应过来,连忙松手,往后退了一步。
真是烦死了,我为什么要揽这种事!我们又不熟!
此刻沈晓若尴尬得脚趾抠地几乎抠出个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