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的脸,可偏偏血脉里的亲近感做不了假。
这就是她唯一的崽。
哪怕长得像那个恶魔,那也是她帝鸿的血脉。一种从未有过的、名为母爱的情绪,笨拙地在帝鸿心头滋生。
她看着时妤因为小时候营养不良,而矮小的身高,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虽然不知道这个孩子怎么来的,但终归是她的血脉。这些年应该在外面受了不少苦,才长成了这种小刺猬一样的性格。
不怪她。
“来人。”
帝鸿收敛了眼底复杂的情绪,声音恢复了属于上位者的慵懒与威严。
“带小姐去梳洗,换身衣服。”帝鸿上下打量着时妤身上廉价的作战服,眉头微蹙。几百万的东西怎么配穿在她女儿身上。
“还有,去把最好的补品都端上来。太瘦了,看着就让人心烦。”
时妤还没来得及抗议,就被一群S级的佣人簇拥着,将她推向了房间侧面的另一扇门。
“我不洗,放我回去!”时妤挣扎着喊道。
“乖一点。”帝鸿头也不回地重新躺回床上,拿起一颗晶莹剔透的果子咬了一口,语气漫不经心,“这里是我的领域,除非我允许,没人能找到你。你的朋友发现你不见了,顶多也就是急一急。等我把你养胖点,自然会送你回去。”
“有病啊!谁要你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