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旁边,一张巨大的黑色的石制长桌占据了大部分空间,桌面上摆满了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奢华器皿。
房间中间是一个巨大的床,这是一个装修奢华的卧室。
“你叫什么名字?”一道慵懒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时妤猛地抬头,发现那上面侧卧着一个女人。
她美得惊心动魄。瀑布般的黑色长发随意散落在昂贵的锦缎上,肌肤胜雪,红唇如火。
皮肤雪白,眼睛是暗金色的,眼尾微微上挑。危险、艳丽、不可接近。
而在她身侧,跪伏着七八个容貌俊美得不像话的年轻男子。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侍从服,有的正小心翼翼地剥着葡萄喂到女人嘴边,有的正跪在地上为她揉捏小腿,个个神色惶恐,仿佛只要稍有不慎就会丢掉性命。
给她干哪来了!
时妤的第一反应是摸向手腕,空间手链还在。第二反应是调动灵能,畅通无阻。
“你是谁?荼靡派你来的?”时妤立刻召唤出如我所书,摆出防御姿态,语气不善。
那女人听到荼靡两个字,暗金色的竖瞳瞬间冷了下来,像是听到了什么脏东西。她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身边那几个俊美男子立刻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到了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荼靡,他不过是……”女人坐起身,目光落在时妤身上,起初是满眼的不屑。
但很快,她的视线凝固了。
那双暗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目光如同实质般在时妤身上来回扫视,从她警惕的眼神,到她紧抿的唇角,再到那本陌生又熟悉的书。
女人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惊诧,最后化为一种极其复杂的神色。
“嘶……”帝鸿现在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她突然感应到一个自己的血脉,带着好奇把血脉抓到眼前看看。
结果,这个生理上的女儿,也是唯一的女儿。长相竟然与千年前那个把她揍一顿的恶魔有八分相似。
卧室里顿时陷入沉默。
时妤眯起眼,卡牌已经蓄势待发,她对这种被强行掳走的感觉厌恶至极。不知道一张黄泉能不能打过,打不过那就多召唤几张。
“过来。”帝鸿率先打破沉默,她招了招手,像是在召唤一只小猫,“让我看看,是不是我记错了。”
她还是不敢置信,她唯一的血脉,长得和仇人八分像。
时妤没动。
她甚至还要往后退一步,眼神里写满了拒绝。
“啧。”
帝鸿不耐烦地咋舌,她手指轻轻一勾,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包裹住时妤,将她硬生生地拉到了床前。
“放手。”
时妤眉头紧锁,立刻使用精神力挣脱,并且召唤出衣匠和小伊卡。等级鉴定立刻扫了过去,
果不其然,86级,上千万的血量,上千万的蓝量。
嘶——
小伊卡现在一次攻击才200多万血,看来还是要用黄泉她们吗?那动静也太大了,打完之后她这个本体还能活吗?
时妤担心打完之后星球爆炸,然后她精神力耗尽,本体容易被余波当兵补了。
“脾气这么差。”
帝鸿没生气,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起身,用修长的手指挑起时妤的下巴。
指尖微凉,带着淡淡的香气。
“这眉眼,这脾气……”
女人凑近了些,暗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时妤那张冷冰冰的脸,“确实是我的种。但这股子让人讨厌的劲儿,又是随了谁?”
时妤被捏得下巴生疼,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靠,她再也忍不了了,
“你有病吧?”时妤猛地拍开女人的手,眼神凶狠,“把你的脏手拿开!”
房间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原本低眉顺眼的陪侍们,此刻都惊恐地抬起头,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时妤。
要知道,上一个冒犯殿下的人,下场可不是包皮抽骨那么简单。
然而,预想中的暴怒并没有发生。
帝鸿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笑得明艳动人,“好,好的很,不愧是我帝鸿的孩子。”
帝鸿?
神兽帝江,这具身体的便宜妈!
时妤没笑。
她甚至觉得这个便宜妈脑子有病。
“笑够了吗?”时妤面无表情地后退半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语气冷淡,“笑够了就把我送回去。我的星舰还在跃迁,朋友还在上面,我不希望她们担心。”
“送你回去?”帝鸿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的目光落在时妤那张酷似仇人的脸上,眼底闪过一丝纠结。
明明长着一张让人看了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