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听我说完是去做什么，就说没空。”凌霄歪了歪头，嘴角挂着那副似笑非笑的弧度，“这么不想见我？还是怕某人误会？”
他的眼神瞥了顾衔渊一眼，欠揍的很。
“不是。”林柚说，“我只是没心情。”
“因为盛晓薇？”凌霄低声道。
林柚没说话。
“这人的内情，你真的不想知道？”凌霄一直在叠加筹码，“就算救命之恩还清了，我们也算是朋友，朋友之间，喝一杯，不过分吧？”
林柚沉默了一会儿。
“好，去就去！”
凌霄笑了。
“晚上八点，校门口见。”
他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穿暖和点，晚上冷。”
晚上八点，林柚到校门口的时候，凌霄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换了一身衣服，深色的外套，领口微敞，看起来不像学生，像画报里的人。
“还挺准时。”他看了她一眼，“走吧。”
两个人沿着小路走。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又分开。
“去哪？”林柚问。
“学院南角有个清吧，环境不错，适合聊天。”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清吧？”
“猜的。”凌霄把手插进口袋里，“你不喜欢太吵的地方，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不喜欢被人盯着看。”
林柚看了他一眼。
凌霄这个人，自从出现，给她的威胁感就越来越重。
他太擅长观察，让林柚觉得自己的任何纰漏都可能成为他眼中的把柄。
凌霄察觉到自己言语间带给林柚的压力，转头换了副语气道：“当然还有一个原因，阿锋今天在这约会，带你来看个热闹。”
“萧断锋？”林柚有些惊讶。
毕竟萧断锋在她看来莽撞的不行，毕竟萧断锋是他们几个里面最小的。
林柚一直当成弟弟一样的存在，贸然听到他出来约会，也生出了几分兴趣。
“你对吃瓜倒是一如既往的有热情。”林柚意有所指，凌霄只装作听不懂。
清吧在一栋老建筑的二楼，灯光昏暗，音乐很轻。
“所以，你白天报名表演，是为了压盛晓薇一头，还是为了气顾衔渊？”凌霄满眼好奇的问。
“有区别吗？”
“有。”凌霄说，“看看你是因为胜负欲，还是因为动心了？”
林柚没说话。
服务员把酒端上来，凌霄拿起酒杯，碰了碰她面前的杯子。
林柚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酒是甜的，带着一点辛辣，从喉咙滑下去，胃里暖了一瞬。
“好喝吗？”
“嗯。”
“这是他们家的招牌，叫‘忘记’。”
林柚愣了一下。“忘记？”
“对。”凌霄看着她，“喝完这杯，把不开心的事都忘了。”
林柚盯着杯子里的液体，琥珀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不开心的事儿太多了，忘不完。”
“那就多喝几杯。”
林柚忍不住笑了：“你就是这样安慰人的？”
“有效就行。”凌霄举起杯子。
两个人喝了几杯，林柚的脸开始发烫。
她的头有点晕，但心情确实好了很多。
“凌霄。”
“嗯。”
“顾衔渊的未婚妻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为顾家跟盛家提过联姻，这件事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凌霄的声音很平，“顾衔渊没答应，但盛晓薇答应了，两家早就有了默契，所以她这次回来，不光是参加晚会。”
林柚的手指攥紧了杯子。“那她回来干什么？”
“你觉得呢？”凌霄看着她，“一个答应了联姻的未婚妻，回到未婚夫所在的学院，你觉得她回来干什么？”
林柚没说话。
凌霄继续说道：“聪明人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
“再说，你的选择，从来都不止顾衔渊和霍炎炤两个，不是吗？”
林柚笑了声：“你这话不怕被顾衔渊听见？”
“听见又如何？”
“他只想独占你，但是，我只想让你快乐，哪怕跟他分享你。”
听了这话，林柚愣了一下，随即说道：“你的表白似乎有点老套。”
“哦？这还老套？”凌霄倒是没想到林柚是这个反应。
林柚眼珠子一转。
意识到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我才不会被这种好听的话蒙蔽呢！”林柚挥了挥手，“要追我，得实实在在的好处才行！”
“哦？”凌霄往前探了探头，“那——顾衔渊给了你什么实在好处？”
林柚愣了一下，眼神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