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吗？”凌霄的声音很轻。
林柚没说话。
“霍炎炤对你倒是真心。”凌霄说，“可惜你选了别人。”
“不过，顾衔渊有未婚妻啊，这事儿你知道吗？”
“他那位未婚妻可不是好惹的，要是让她知道了你们的事情，你一只小猫儿估计连骨灰都剩不下——”
林柚的身体僵住了。
听到“未婚妻”三个字，林柚的脑子嗡了一声，后面的话全都没听进去。
她抬起头，对上凌霄的目光。
他的表情很平静，嘴角还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不可能。”林柚的声音有点哑。
“为什么不可能？”凌霄歪了歪头，“顶级家族联姻是常态，更别说，兽人脉冲期需要雌性安抚。”
虽然，不一定需要交配。
林柚的手指攥紧了衣角。“你骗我。”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凌霄说，“越是强大的兽人，在脉冲期承受的痛苦就越强，需要安抚也很自然，这些在平常的公共课程中都有涉及，还是林柚你根本就没好好听课？”
林柚没说话。
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
顾衔渊有未婚妻。
难道这才是他这段时间躲着她的理由？
下午的艺术鉴赏课上，林柚在发呆。
笔在指尖转了一圈又一圈，教材上却什么都没留下。
教室门被推开，有人走进来。
她抬起头——顾衔渊。
他穿着校服，表情很淡，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的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从她身上掠过，没有停留。
然后他走到离她最远的那个位置坐下。
林柚的手指攥紧了笔，他不看她。
林柚低下头，盯着屏幕上那片空白。
她觉得自己应该上去问清楚的。
问他是不是真的有未婚妻，问他这几天为什么不来，问他是什么意思。
但她没有动。
因为她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立场。
只是做过一次，又不是谈了。
话说，如果顾衔渊有未婚妻的话，自己不成了破坏人家感情的第三者了？
林柚把笔放下，手指在发抖。
顾衔渊坐在教室的另一端，他的拇指在画笔上慢慢地碾过，一下，又一下。
他在忍。
从进教室的那一刻起，他就感觉到了她的目光。
他想看她，想得发疯。
但他不能，因为他知道，只要看她一眼，他就会想走过去，想坐在她旁边，想握住她的手，想把她拉进怀里。
那天晚上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靠在他身上，手指扯着他的衣领，滚烫的呼吸打在他的皮肤上。
她的声音，她的温度，她的味道。
顾衔渊闭上眼睛，把那些画面压下去。
压不住。
它们在脑子里生了根，发了芽，长出了刺。
他的手指收紧，笔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食髓知味。
那天之前，他不知道什么是“想要”。
那天之后，他看见她，就会想起那天晚上的一切，想得身体发疼。
所以他不敢看她，怕一看就忍不住，怕忍不住会吓到她。
讲台上的老师拍了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来。
“好了，说回正事。”老师翻开手里的文件夹，“两周后的试炼庆祝晚会，每个学科都要组织出一个节目。我们经过讨论，决定排一个话剧。”
教室里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什么话剧？”有人问。
“《最爱》。”老师说，“是一个悲惨爱情故事。”
林柚坐在角落里，盯着面前的屏幕发呆。
“林柚。”
她抬起头。老师看着她：“你的形象气质比较适合女主角，有兴趣吗？”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林柚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
“她没兴趣。”
林柚转头，顾衔渊靠在椅背上，表情很淡，没看她。
林柚的手指攥紧了笔，他凭什么替她做决定？
“我也觉得林柚不适合。”另一个声音从后排传来，带着笑意。
凌霄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一片树叶，“她太瘦了，演不出女主角的气势。”
林柚看向凌霄。他的嘴角挂着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但她注意到，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向顾衔渊。
“那你们有合适的人选吗？”老师问。
“盛晓薇学姐不是回来了吗？”前排的一个女生举起手，“她要是能演女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