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禁闭室待三天吧。”
此言一出,法制部老师脸色骤然变了。
她几乎是瘫倒在了地上。
兽校的禁闭室,是专门为了犯错的兽人准备的。
里面的高伏电击,就算是顶级血脉的兽人,也承受不了。
出来他基本上就是废人了。
“我错了!校长!求求你,别让我去禁闭室!”他的哀嚎还环绕在半空中。
校长已经看向了霍炎炤:“马六这群人,你们想怎么处理?”
“废了!”霍炎炤说完,转头离开。
当天,马六等人直接被灌了药,那药水能溶解他们所有的兽形天赋,从今往后,他们就只能成为一个没有兽形的兽人,比最低等的兽人还要低贱。
低贱到失去学院的就读资格。
消息传到顾承安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床上躺着。两条腿断了之后,他的活动范围就只剩这张床。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度。
手下低着头,不敢看他:“马六……被废了。”
顾承安的脸白了一瞬,随即又青了。“谁干的?”
“霍炎炤。”手下说,“他亲自带人去的,法制部的老师也被送进了禁闭室。校长没拦。”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顾承安粗重的呼吸声。
他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指甲陷进布料里。
“好啊。”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好一个霍炎炤,为了一个女人,连我的人都动。”
手下犹豫了一下:“看样子林柚虽然跟那几位断了恩情,但是那几位还是很关照她的,咱们的人,是不是撤回来?”
他盯着地上那滩水渍,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沉下去,变成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暗色。
“霍炎炤能护她一时,还能护她一世?”顾承安的声音轻飘飘的,“我就不信,他二十四小时都能盯着,他们不让动,我偏要动!”
手下点了点头,正要退出去,门突然开了。
顾承安抬头,笑容僵在了脸上。
顾衔渊站在门口,不知道听了多久。
他的表情很淡,看不出什么情绪,但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金色,竖瞳收成一条细线。
“渊……哥。”顾承安的声音变了调。
顾衔渊没说话,走进来,在椅子上坐下。
他翘着腿,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己家,但整个房间的温度好像低了几度。
“你刚才说,要动谁?”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