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的睡裙往上推,再网上推。
“没睡好?”宿管阿姨的声音近了,“你被子怎么鼓鼓囊囊的?是不是又往床上堆东西了?上次检查就跟你说过,宿舍不能堆杂物——”
“没有没有,我就是……被子厚。”林柚的声音发颤。
宿管阿姨走到床边,伸手拽了一下被角。“我看看。”
林柚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被子被掀开一角,冷风灌进来。
她死死按住被子的另一边,不敢让宿管阿姨掀开更多。
就在这时,被子里面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很轻,像是什么凉凉的、滑滑的东西,从她的小腿一路蹭到大腿。
林柚差点叫出声。
她咬住嘴唇,把声音咽回去。
顾衔渊变成兽形了。
他的鳞片贴着她的皮肤,钻到她裙摆地下。
蟒身从她腰间滑过,绕过她的腿,从被子的另一头悄悄滑出去。
林柚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但她不敢动,不敢看,只能死死攥着被子。
宿管阿姨看了她一眼,正要再说什么,门外传来另一个声音:“王阿姨,三楼公寓有水管漏了,您快去看看!”
“来了来了。”宿管阿姨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林柚,你好好休息,下午排练别迟到。”
“知道了。”
门关上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柚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被子还蒙在头上,她的后背全是汗。
不是热的,是吓的。
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床尾爬上来,凉凉的,滑过她的脚踝、小腿、膝盖,停在她腰间。
银光一闪。
顾衔渊变回人形,躺在她身边。
“你……”她的声音发颤,“你……你简直是大胆?在宿管面前你也敢乱来?”
“她又不会发现。”顾衔渊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笑意。
“那你怎么不早变?”
“你没让我变。”
林柚张了张嘴,想起刚才顾衔渊从她腿上滑过去的触感,她的脸更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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