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晓薇回来,它没反应。”顾衔渊的声音很轻,“别人靠近,它也没反应,只有你。”
林柚顿了一下,她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嘴唇。
不是他之前那种强势的、不容拒绝的吻。
是很轻的,像羽毛落在皮肤上。
顾衔渊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他的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吻从轻变重,从浅变深。
林柚的手指攥着他的衣领,攥得很紧,像是怕自己站不住。
水汽在两个人之间流动,越来越浓。
“顾衔渊,你轻点,仇凰还在外面。”
林柚的声音从唇齿间挤出来,断断续续的。
顾衔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走了。”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她从来没听过的哑。
“你怎么知道?”
“脚步声。”顾衔渊说,“她五分钟前就走了。”
林柚愣了一下。
五分钟前。
那不就是……她被吻得七荤八素的时候?
她想起自己刚才发出的声音,脸更烫了。
“你——”林柚气急败坏。
“这里只有我了。”顾衔渊打断她,“是我不够努力,让你还能想别人?”
他的指尖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像是在数。
林柚的身体绷紧了,手指攥着他的衣领,指节泛白。
“你刚才说,让我轻点。”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请教。
林柚没说话。
“那这里呢?”他的指尖在她腰窝停了一下,“轻还是重?”
顾衔渊的手臂骤然收紧。
他的吻落下来,不再是之前那种试探的、克制的吻。
是深的,重的,带着压抑太久终于释放的力道。
林柚是被阳光晃醒的。
窗帘没拉严实,一道光从缝隙里挤进来,正好落在她脸上。
她想翻身躲开,腰上传来的酸疼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一转身,撞上一个坚硬的胸膛:“唔,好痛!”
她睁开眼,便看到顾衔渊的睡颜出现在面前。
他的皮肤很白,不是那种健康的暖白,是冷白,像常年不见光的瓷器。
鼻梁高挺,山根起点深,眼窝微微凹陷,眉骨突出,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他大半的情绪。
睡着的他没有了平常的阴郁,倒是添了几分文气。
林柚很不争气的想着,她是个颜狗来着,这样送上门来的帅哥,不啃怎么对得起自己。
手机震了一下。
她伸手去摸,屏幕亮着,是仇凰的消息:话剧排练改到下午了,你好好休息。
下面还有一条:顾衔渊为了你专门安排的,昨晚后半夜才在群里发的通知。后面跟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包。
林柚把手机扣过去,脸烫得像要烧起来。
他精神很好,折腾到后半夜,还能安排好所有事情再睡。
不像她,中途就昏死过去了。
出力的是他,被折腾得起不来床的是她。
“怎么了?睡醒了?”顾衔渊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
这还是两个人第一次在大白天,在这么清醒的情况下四目相对。
林柚下意识的裹紧了被子,虎着脸恐吓道:“你竟然敢在雌性公寓留宿!被宿管抓到,有你好看的。”
或许是为了响应林柚的恐吓,外面突然传来了宿管阿姨的声音。
“1102号公寓,林柚?”
“抓紧时间把门打开,检查宿舍!”
林柚霎时间紧张起来。
学校管的很严,查到雌雄同寝,可是要开除的。
怎么办?
下一秒,林柚只听到房门被解锁的声音。
抬起头,宿管阿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几点了,你还在睡?”宿管阿姨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林柚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空白。
她只来得及做一件事,那被子把顾衔渊的头彻底蒙住。
然后,披上衣服坐起来。
“这都几点了,不排练了?”宿管快步走进来,带来一阵凉风。
林柚将被子裹得更紧一些,在被子里闷声答道:“今天排练改到下午了,我补个觉……”
“补觉也不能睡到这个时候。”宿管阿姨走进来,脚步在地板上嗒嗒作响。
“你这孩子,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没有,就是没睡好。”林柚把被子攥得更紧了,指节泛白。
她能感觉到被子里顾衔渊的体温。
他就窝在被子里,趴在她的腿上,呼吸之间让她有些痒,却不敢动。
他的手扣在她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