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床上的林柚动了动。
她的身体在发抖,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她想说,有什么招快点用啊!
她上辈子也不知道这药这么难受啊!
但是不能说!说了又成了她勾引他们的证据!
她的脸更红了,呼吸又急又浅,像是在忍耐什么。
顾衔渊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林柚感觉到他的气息,手指松开了床单,攥住了他的袖口。
“热……”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压抑的、几乎听不出的哭腔。
顾衔渊没说话。
他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凉的,贴在她滚烫的皮肤上。
林柚像是找到了什么能降温的东西,把脸往他手背上蹭了蹭。
霍炎炤站在门口,拧眉看着这一幕。
“我去调人。”他几乎是逃离般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他听见林柚在叫顾衔渊的名字,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他从来没听过的依赖。
他加快了脚步。
霍炎炤动用家族资源的速度比他预想的快。
一个电话,需要的药剂很快就送到了学院。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走到医务室门口。
然后他停下了脚步。
床上的林柚不在被子里。
她靠在顾衔渊身上,整个人贴着他的胸膛,手指在扯他的衣领。
“林柚,你冷静一点。”顾衔渊按住她的手,她便泫然欲泣。
她的动作不像是清醒的,更像是一种本能的、无法控制的冲动。
她的尾巴已经化形出来,甚至开始用尖牙去咬顾衔渊的扣子。
霍炎炤站在门口,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他想出声,但他没有。
因为他看见顾衔渊的手也在发抖。
“林柚。”顾衔渊的声音带着一种霍炎炤从来没听过的紧绷,“你知道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