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霍炎炤。”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别怕。”
林柚摇了摇头,往墙角缩了缩
她的手指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霍炎炤看着她,眼睛里的东西一层一层地碎。
他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
谷雨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对上霍炎炤的目光,把话咽了回去。
霍炎炤没再靠近林柚。
但他没有再去碰她,反而拿出手机,打电话给了校医务室,催促他们马上安排人过来。
“炎炤哥,林柚这个样子,你在这也不合适,不如我送她去医务室?”谷雨有些慌张,如果校医过来,就什么都瞒不住了。
霍炎炤却没说话,像一堵墙,挡在她和林柚之间,仿佛已经有了决断。
顾衔渊出现在门口。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墙角缩成一团的林柚身上——校服扣子解了两颗,领口歪着,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手指攥着衣角,整个人在发抖。
他的瞳孔收缩了一瞬。
然后他看见霍炎炤站在旁边,没有靠近她。
顾衔渊没问为什么。
他走过去,在林柚面前蹲下来。
他没有伸手碰她,只是蹲在那里,跟她平视。
“林柚。”他说,声音很轻。
林柚的眼皮动了动。
她看不清面前的人是谁,但她听见了这个声音。
在她做噩梦的时候,挣扎不安的时候,这个声音都会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跟她说“别怕”。
她的手指松开了衣角。
“顾……衔渊?”她的声音发飘,像是在确认什么。
“是我。”他说。
林柚的手指动了动,往前伸,像是在找什么。
顾衔渊没动,让她自己找到他。
她的手指碰到他的手背,然后攥住他的袖口,攥得很紧,像是怕他走。
“你来了。”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还有一种面对时霍炎炤从来没出现过的安心。
顾衔渊低头看着那只攥紧他袖口的手,看了一瞬。
“嗯。”他说。
他伸手,把她的校服领口拢了拢,动作很轻,轻到像是在碰一件易碎品。
他的手指碰到她滚烫的皮肤时,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把扣子一颗一颗扣好。
林柚只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她隐忍到颤抖,嘴角都咬出血来,但是她并没有拒绝顾衔渊的动作。
霍炎炤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喉结上下滚了滚。他想起刚才他伸手碰她的时候,她猛地往后缩。
而现在,她攥着顾衔渊的袖口,攥得那么紧。
他别过头,不再看。
“现在去医务室。”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我已经叫了校医。”霍炎炤沉声道。
“让他们在医务室原地待命,那边器械和用药都会更方便。”顾衔渊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
他把林柚从地上打横抱起来。
林柚的身体烫得像一团火,贴在他胸口上。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打在他的皮肤上。
顾衔渊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他把林柚往怀里拢了拢,站起来。
“你开车。”他对霍炎炤说。
霍炎炤看了他一眼,快步往外走去。
-
学院医务室,三名校医已经严阵以待。
顾衔渊和霍炎炤一进来,他们就立马围过去。
“这位同学……”医生走到床边,看了一眼林柚的脸色:“这是被人下药了?”
医生皱起眉头,检查了一下林柚的瞳孔和脉搏,又问了几个问题。
林柚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的回答断断续续,前言不搭后语。
医生的眉头越皱越紧。
“是发情类的药物。”他站起来,“而且剂量不轻,这种药在学院里不常见,应该是从外面带进来的。”
霍炎炤的拳头攥紧了。
“需要怎么处理?”顾衔渊问。
“这种药没有现成的解药,我需要现配,再加上许多成分学院里没有备用药,我们需要去采买。”医生说:“三个小时,最快了!”
“她能不能撑住?”顾衔渊问。
医生看了他一眼:“能,但会很难受,如果药的计量太大,甚至会造成永久性的身体损伤。”
“其实,还有立竿见影的可以缓解她症状的办法。”
林柚这几天一直躲着他们,怎么可能愿意跟他们发生什么?
“去配药。”顾衔渊几乎毫不犹豫的就做了决定,
霍炎炤在迟疑中回过神来:“需要什么药材列一个单子,我让家里调直升机送来!”
“尽快!一个小时之内必须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