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够重,他才更得先把心硬生生收回来。若连眼前这条老蛇都斩不利落,记再多名字也只是替自己多压一层乱。
所以他把这个名字记得极死,几乎像把它刻进了心里。不是为了此刻逞英雄,而是为了日后真再撞上时,自己至少知道那不是无名之祸,而是一笔早已从门后盯过来的旧账。
这也让他心里那股要先斩裴无烬的念头更硬。门后的旧账再大,也得先从眼前这条血路硬生生踏过去。
苏长夜不喜欢这种被遥遥盯上的感觉,可不喜欢归不喜欢,该往前硬生生走的路,一步都不能少。
所以这一剑、这一夜、这一仇,都必须先硬生生算清。
至少今夜如此。
所以苏长夜连呼吸都没有乱,只把杀意硬生生收得更紧。
这份硬,是他今夜还能站着的根。
也是因为这份硬,他才没有被门后那只眼和守墓人的警告硬生生搅乱分寸。
这份不乱,便是他此刻最值命的锋。
也正因为如此,他更不能让任何一句多余的话,把这份好不容易硬生生收拢起来的锋意再冲散。
而门,没有接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