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 番外69(2/3)
,侧躺在身旁的女子。 他是着着实实打算,不再将她,还给他了。 郎程言,罢手吧。 为你为她,罢手吧。 “慈儿……”那男子急迫中带着凄厉的嗓音猛然传来,声声戳心恸魂,“慈儿……” 他不说别的,只是一声接一声不停地喊。 长睫轻颤,身旁昏睡的女子,竟然隐隐有醒来的倾向。 两道剑眉高高耸起,纳兰照羽一声长吁,终是将马车停了下来,撩起车帘,冷冷地看着那遽速奔来的男子,满面冰霜:“郎程言,你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 “慈儿……”双眼通红的男子,死死地瞪着他,“把慈儿还给我!” “这里没有什么慈儿!”纳兰照羽并不买他的帐,“只有我的郎姬!” 二话不说,郎程言一拳打来,纳兰照羽自然也不示弱,两人就那样隔着车窗,乒乒乓乓地开始搏斗。 棋逢对手,将遇良材,数十个回合过去,仍然胜负难分。 如此剧烈的动静,终是将安睡中的莫玉慈震醒。 她慢慢地坐起身,呆呆地看着那两个拳脚相向的男子,目光空洞而茫然,仿佛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跟她丝毫无关。 最先发现她醒来的,却是车外的郎程言,手上的动作顿时一慢,却被纳兰照羽钻了空子,一拳打过去,正中左边的脸颊。 他却全然没有知觉一般,只是僵立在那儿,呆呆地看着半倚在车壁边的女子。 纳兰照羽察觉到异样,顿时也收了手。 车内车外,一时安静到极点。 郎程言张了张嘴,那满腹的话语,却终究没能问出口。 因为她那凄苦无助的眼神,已经告诉了他所有的答案。 含着请求,含着哀怜,也含着三生三世,无穷无尽的不舍。 罢了。 背转身去,郎程言拖着僵硬的身子,慢慢朝后走。 追不回来了。 无论他做什么,都追不回来了。 马车,再次缓缓启行。 离后方的浩京,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莫玉慈再也没能忍住,趴在窗沿上,放声恸哭,那哀婉的声音无边无际地扩散开去,让那七月高广的蓝空,也刹那间为之阴云密布。 纳兰照羽闭上了眼, 抑住胸中那丝颤颤的惊痛。 他告诉自己,不能心软,不能心软,心软的结果,只是造就更大的悲剧和痛楚。 郎程晔勒住了马缰,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兄长。 他明明已经追上。 他明明与她,近在咫尺。 却仍是这般,看着她与别的男子相偕离去。 为什么? 四哥,你这是为什么? 你是大安帝王嗬,你的骄傲,你的自尊,你的强韧,你的刚毅,都去哪里了? 他不懂。 年少的他不懂。 不懂那种爱到深处,情到浓时的纠缠与刻骨。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赤红的黑眸慢慢冷寂,郎程言双拳紧握,一道湛寒的声音,响彻了他的整颗心: 慈儿,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一定不会! 蓦地转身,郎程言目不斜视,朝前方走去,跃上马背,朝着浩京的方向策马飞驰。 满脸迷茫的郎程晔,看看兄长的背影,再看看那已经走远的马车,却重重一咬牙,也策动马匹,却是朝着郎程言完全相反的方向。 莫玉慈,你不能走! 不能就这样走! 澹堑关。 没想到,兜兜转转,她竟然再一次来到了这里。 泪水,洒落一路,模糊窗外的迢递关山。 “很快,”纳兰照羽微凉的嗓音从旁侧传来,“很快,就离开了。” “是么?”莫玉慈神情恍惚地答。 很快,就要离开大安了。 这一去,山重水复。 这一去,海角天涯。 永,不,相,逢。 突如其来的四个字,猛然跃上心头。 那含在眸中的泪水,终是没能忍住。 深重的暮色,覆没了所有的一切。 月冷星稀,树影横斜。 以马车为根据地,他们宿在了郊外。 纳兰照羽微微阖着双眼,似是睡着了。 莫玉慈斜靠在车壁上,久久地凝望着空中那钩细瘦的弯月。 “莫玉慈!”一张年轻的脸,突如其来地出现在她的眼前,澄眸如星,灼灼闪亮。 “郎程……晔?”好半晌过去,莫玉慈才回过神来。 “你跟我来。”郎程晔轻扯她的衣袖,压低嗓音道。 轻轻扫了眼“熟睡”的纳兰照羽,莫玉慈挪动身子,下了马车,跟着郎程晔一径朝前走。 “喂,你带我去哪儿?” “回浩京!” “不!”莫玉慈猛力一把甩开他的手。 “为什么不?”少年转头看她,眸中有着她所熟悉的倔强,“四哥做错了什么?” “不是错与对的问题。”阵阵夜风扫过,莫玉慈终是清醒了。 “那是什么?” “那是……”莫玉慈打住话头,摇头苦笑,“你不懂的。” “我是不懂,”郎程晔浓眉高扬,“你们到底在怕什么?四哥是皇上,难道还不能保护你么?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比郎程暄九州侯更强大的敌人么?” “是的。”莫玉慈眸光沉静。 “那是谁?” “……” “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该对四哥有信心!” 莫玉慈赫然瞪大了双眼,无比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少年……是她听错了吗?还是这个男孩子身上,有着她和郎程言都不知道的力量,或者特质? 郎程晔目光炯炯地注视着她:“我的四哥,是这个世界上最勇敢的男人,如果连他都不能保护你,那么,你将再也找不到,所谓的平安、幸福,和快乐!” 莫玉慈惊呆了。 然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