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 番外69(1/3)
郎程昕裙裾飞扬地跑到他跟前,踮起脚尖,附在他耳边轻语了几句。 郎程言面无表情,只是轻轻挑挑眉。 “四哥,”郎程昕跺脚,“慈姐姐答应那个纳兰照羽了。” “她不会走的。”郎程言也不多言,只是简短地断定道。 “呃……”郎程昕瞪大了双眼……她没听错吧?为何她的四哥,看上去一点都不着急? “咳。”韩之越插不上话,只是轻咳一声道,“那个,若无别事,微臣,告退了。” “嗯,”郎程言点头,“有空去澄心院转转吧。” 澄心院? 韩之越的双眼顿时大亮,什么烦恼牢骚都没了,乐哈哈地离开了明泰殿。 如果不出意料,他一直以来所深深向往的那件稀世奇珍,便在那里。 郎程言,你果然是个说话算话的君子! 满怀欢悦的韩之越自然想不到,郎程言如此痛快地将那样东西交给他,根本不是出于兑现当初的承诺,而是要在将来的某一天,将他推出去当高级炮灰。 韩之越,且让你乐着吧! “四哥,”眼巴巴跑来报信的郎程昕却不乐意了,用力扯扯兄长的衣袖,“要是事情坏了,你可别怪我。” 郎程言揉了揉眉心,自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木匣子,郑重地放在郎程昕手中,轻轻地说了两个字: “给她。” 晚饭罢,独自坐在窗前,莫玉慈怔怔地望着镜中的自己。 容颜姣好。 青丝如缎。 可却已经找不回,当初那颗澄澈的心。 一声轻叹,隐没在无边的夜色里。 卸了珠钗,她走到床榻边,刚要就寝,却发现枕畔不知何时,多了个普普通通的木匣子。 纯手工制成,没有任何花样,甚至连油漆都没上。 这是哪来的? 怀着那么一丝丝好奇,莫玉慈打开了匣盖。 轻漾的眸光顿时凝固。 放在匣子内的事物,实在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是两束发丝。 一束黑湛光亮,一束灰白枯槁。 结成同心。 怔怔地捧着那个木匣子,莫玉慈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不用多想,她已经猜得出,它出自何人之手。 在盒子的底部,还刻着五个端正的字: 白首不相离 在选择放弃后的第十一天,他却莫明其妙地送来这么一句话。 郎程言,我该相信你么? 还是该就此离去? 半掩在珠帘后,郎程昕静静地看着那个流泪的女子……不就是个破盒子么?为何莫姐姐会哭得如此伤心? 此刻的她,自是不懂。 直到五年之后,已然长成的她,经历种种情路坎坷,辗辗转转,爱而不得,方才理会得,莫玉慈这一刻的悲伤,与绝望。 那一夜,她面对冷壁孤灯,泪流成双。 那一夜,他站在凌霄阁顶,遥望礼泽宫的方向,背影萧索,眸隐沧桑。 他们都还很年轻。 可是这段过于沉重的情感,却早已不再年轻。 第二次清早,纳兰照羽刚刚起床,还未及梳洗,便看到那个身披霞光,突兀而至的女子。 “公子,我们走吧。” 她的面容,平静得不能再平静。 “你说什么?”纳兰照羽惊诧地看着她……虽然昨日,她并没有表示明确的反对,可是当这句话,亲口从她嘴里说出来时,他还是震撼了。 因为,只有亲身体悟过的人,才会明白,要说出这句话,对她而言,有多难。 “公子,我们走吧。” 定定地看着他,莫玉慈再次重复。 “你,你确定了?”纳兰照羽满眸不确定,小心翼翼地开口……郎程言那小子,现在的性情可是阴晴不定,要是他以为自己在中间耍诈,调过头来狠咬自己一口,那自己可真是冤。 缓缓地,莫玉慈微屈双膝,跪倒在地。 “……公子……救我……” 她这样说。 目光楚楚,神情哀怨。 公子……救我…… 即使很多年以后,纳兰照羽已经有了自己心爱的娇妻,却也记得她那一刻的彷徨与无助。 以及弥漫在她眼中的,那种撕心裂肺的伤。 纳兰照羽整个地震撼了。 并没有多言,他抬起手,轻轻摁住她的天灵盖。 眼前一片昏暗,娇躯向地面软倒,最后一丝清明的意识,被彻底抽离。 聪明的郎程言,终于失算了一次。 当他踩着落日余晖,踏进空荡荡的礼泽宫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走了。 就那么悄无声息地走了。 紫色的花瓣随风飘落,从他的视野里不断划过。 就在两日之前,他还曾站在这里,看着她身姿灵动地踢毪子,然而今日,斯情斯景依旧,他所惦念的那个人,却已经不在了。 慈儿,这算是你,对我的惩罚么? “四哥,”闻讯赶来的郎程晔,默立良久,终是走上前来,“京机巡察应大人来报,说金淮太子一行,刚刚离开不久,你看是不是……?” 郎程言蓦地转身,眸中一片寒沉冷厉,仿若两柄冽光闪闪的匕首,刺得郎程晔一阵颤栗。 “他们从哪道门走的?” “顺德门。” 话音刚落,眼前的男子已经没了踪迹。 呃……郎程晔吃惊地张大了嘴,旋即转身,急急匆匆地离开了礼泽宫……要是弄不好,闹出什么事情来,那就麻烦了。 马踏流云逐斜阳,一骑急纵如飞,不消片刻功夫,便冲出了顺德门,一路往前,往前。 长长的官道上,马车急急地走着,与来时的从容不迫全然不同。 阵阵清风撩起窗纱,露出纳兰照羽那张清逸绝伦的脸。 耳听得后方蹄声阵阵,他反而催急了马速,半为报复,半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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