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暗源珠正发着幽蓝的光,裂缝已经裂开了一指宽,魔气像蛇一样钻出来。
我放下笔,望着窗外的黑云。萧战的信里说:“殿下,我昨天梦到小时候跟你爬树掏鸟蛋,你摔下来,我垫在下面,摔得屁股疼了半个月——等我回来,咱们再爬一次树吧?”我笑了,把信折成小方块,塞进贴近心口的兜里。
殿外的风卷着百姓的欢呼进来,吹得案上的战功册翻了页。我望着战册上萧战的画像——他穿着玄甲,握着斩马刀,笑得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忽然间,朱砂痣的烫意全消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暖——原来荣耀从来不是金銮殿上的龙椅,是有人愿意用命替你挡刀子,是有人愿意用一辈子跟你算帐,是有人愿意举着粥碗等你回来,是有人愿意用童声喊你的名字。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黑云里的闪电还在劈,但我不怕了——因为我有萧战的刀,有苏沐清的算盘,有药尘的丹,有百姓的粥,还有这颗滚烫的朱砂痣。我对着黑云轻声说:“来啊,我等着。”
风里传来沙枣的甜香,是萧战去年从西线寄来的。我捏起一颗放进嘴里,干干的,却很甜——像所有值得守护的东西,像所有不会熄灭的光,像所有关于荣耀的模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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