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随后看向贾诩愈发满意。
这才是毒士啊。
这就是他要的人才!
那种满口仁义道德的谋士他不需要,他需要的,就是这种能帮他在乱世中活下去,甚至活得比谁都好的狠角色。
“文和既然看透了,那依你之见,这烫手的山芋该怎么处理?”李修扬了扬手中的账册。
贾诩躬身道:“回主公,此物是夺命符,也是保命符。全看怎么用。”
“怎么用?”
“不交。”贾诩眼中闪过狠辣之色,“不仅不交,还要毁了它。”
“毁了?”李修眉头一挑。
“当然是‘当众’毁了。”
贾诩特意在“当众”二字上加了重音,“主公只管取走这里的金银,然后对外宣称,甄福狗急跳墙,一把火烧了别院,连同那本《护官符》也付之一炬。”
“如此一来,满朝文武会以为把柄已失,必定弹冠相庆,甚至会因为主公‘办事不力’而心生感激,更会觉得主公只是个贪财的武夫,不足为虑。”
“陛下虽然会生气,但没有了逼他动手的证据,他反而会松一口气,只会斥责主公几句罢了。”
说到这里,贾诩停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几分:
“但这账册的原本,主公却要留着。日后看谁不顺眼,或者谁敢挡主公的路,便从这册子里挑出一个来,让他身败名裂,抄家灭族!”
“明面上是个无能的莽夫,暗地里却捏着百官的咽喉。这,才是这本账册真正的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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