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替天行道,合乎国法!”
他不再看地上的死物,而是对着林忠,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林忠!”
“末将在!”
“就地正法!”
李修的声音,冷得像北疆的寒冰。
“遵命!”
林忠的心脏狂跳,但脸上却没有任何犹豫。他大声应诺,随即对着身后的亲兵一挥手。
“拖下去!”
“不!不要!饶命啊!燕王殿下饶命啊!”
死士头领彻底崩溃了,他疯狂地挣扎着,哭喊着,求饶着,裤裆处一片湿热,散发出一股难闻的骚臭味。
然而,没有人在意他的求饶。
两名亲兵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到了山坡下。
“噗嗤!”
一声闷响。
一颗大好的人头,冲天而起,滚落在雪地里,脸上还凝固着无尽的恐惧。
李修冷漠地看了一眼,然后翻身上马。
那里,才是他真正的战场。
......
济王府。
书房内,名贵的瓷器被摔了一地,碎片混合着泼洒的茶水,狼藉不堪。
济王李显面色惨白,毫无血色,他死死地抓着长史张康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肉里。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全没了?一个都没回来?”他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充满了不敢相信的惊恐。
张康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他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地重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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