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谦丰苦笑。
“你这是在安慰我?”
“算是吧。”肯特拍拍他的肩膀,“走了,去吃饭。下午还有一堆汇报要听。”
蓝藤要塞里,这几天热闹得不像话。
冒险者工会的大厅里,每天从早到晚都挤满了人。
墙上挂着的那张巨大的地图,已经被红笔圈出了密密麻麻的区域——那些都是第一阶段已经清理完毕的地方。
但现在,剩余还未清理的区域已经不够分了。
靠近门口的一张桌子上,几个白银阶的冒险者正围坐在一起喝酒。桌上摆着几盘花生米和肉干,酒壶已经空了两个。
“老李,你那边还有位置吗?”一个满脸胡茬的大汉问。
“没了没了,早被人占了。”对面那个瘦削的中年人摆摆手,“你去东边看看?”
“东边?东边那条河附近,全是人!”旁边一个年轻点的冒险者接话,“我昨天去了一趟,好家伙,走两步就能碰到一队人。河里捞鱼的,岸上打猎的,山脚下挖矿的……什么时候白银阶的冒险者数量都可以多的挤得跟赶集似的。”
“那怎么办?”
“等呗。”老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等第二阶段开放。听说这次面积大,地方多,够咱们分的。”
正说着,一个穿着灰袍的冒险者走过来,在他们旁边坐下。
“你们听说了吗?那个附肉魔的事。”
几人看向他。
“什么附肉魔?”大汉问。
“就是帮王国探路的那批。”灰袍冒险者压低声音,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听说被一个叫陆谦丰的驯兽师驯服了。那小子一个人,控制了几千只附肉魔。”
“几千只?”老李的眼睛瞪得溜圆,“你逗我呢?”
“真的!我表弟在军方做事,他亲眼看到的。那些附肉魔穿着铠甲,戴着肩甲,胸前还刻着什么蓝色书本的图案,跟正规军似的。”
年轻冒险者倒吸一口凉气。
“那驯兽师在哪儿?我想去见识见识。”
灰袍冒险者摇摇头。
“没人知道。他不在要塞里,也不在边境上。据说一直待在荒野里的某个营地,指挥那些附肉魔探索。有人想去找他,但根本找不到。”
大汉挠了挠头。
“这人……挺神秘啊。”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传遍了整个要塞。
几天之内,陆谦丰这个名字,就成了冒险者圈子里最热的话题。
酒馆里,有人吹嘘自己见过那些附肉魔。
“我跟你们说,那些家伙,一个个都有两米多高,穿着铁甲,走起路来咚咚响。我当时在荒野里碰到一队,差点没吓死。
结果人家走过来,冲我点了点头,然后就走了。走了!你见过这么友好的附肉魔吗?”
旁边有人不服气。
“你就吹吧。附肉魔还能跟你点头?”
“真的!不信你去问东边那队人,他们也见过!”
另一个角落,几个法师凑在一起讨论。
“那个陆谦丰,会不会是哪个大家族的子弟?”
“不像。我听说是穿越者,被召唤到灰石要塞那边的。”
“穿越者?那他这驯兽的本事是哪儿来的?”
“可能是召唤阵觉醒的吧。反正这种事儿也只能是召唤阵觉醒出来的技能能做到。”
“那他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但肯定还在荒野里。那些附肉魔还在探索,他不会走远。”
一个年纪大点的法师摸着胡子。
“这种人才,要是能拉拢过来……”
“你拉拢?人家连面都不露,你怎么拉拢?”
“总有办法的。”
消息传到王都,又是另一番景象。
东城区那座占地极广的府邸里,几个穿着华丽长袍的人正围坐在一张巨大的圆桌旁。
坐在主位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面容威严,鬓角有几缕白发,手里捏着一份刚刚送来的报告。
“那个陆谦丰,你们了解多少?”
坐在左侧的一个老者欠了欠身。
“回伯爵,我们派人查过了。此人是穿越者,大约一年前被召唤到铁炉要塞……之后就是铁炉被附肉魔给攻破了…可能也是那个时候他接触到附肉魔的吧……据说他和灰色繁星小队的关系很好,尤其是那个叫肯特的炼金师。”
伯爵点点头。
“灰色繁星……那个肯特我听说过,在王都也有些名气。据说他发现了什么纹路,能让战士实力大幅提升。”
“是的。”老者点头,“里奥那老东西也赞不绝口,说那纹路用在魔兽身上,能让实力翻倍。”
“里奥?那个魔石阶驯兽师?”
“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