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神奇的是,它每走一步,脚下便有一股淡淡的光芒闪烁——那是它体内土属性能量的自然流转,能够加速地面的恢复与重构。
“干得好!石梆梆!”拉格夫大笑着称赞,“晚上给你加餐!三倍的肉骨茶!”
那巨兽闻言,干得更起劲了,尾巴都高高翘起,甩来甩去。
拉格夫自己也没闲着。他走到一旁,弯腰拎起一柄比门板还要巨大的特制工程石锤——那锤头足有磨盘大小,纯精钢打造,寻常三五个壮汉都未必抬得动。可他单手一提,便轻轻松松地扛在了肩上。
他身上淡淡的能量微光闪烁,那是体内能量的自然流转。他抡起巨锤,狠狠砸向一片被能量冲击扭曲得不成样子的金属构件——
“铛!”
一声巨响,火星四溅!那扭曲的金属构件应声碎裂,化作无数碎片。
“嘿!”拉格夫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成果,又转向下一处目标。
工友们也各司其职,操作着动力镐、能量牵引器、碎石夯机等各式器械,配合着拉格夫和石牙野猪的工作。场面一时间变得热火朝天,充满了力量的碰撞声、工具的轰鸣声和工人的号子声,甚至带有一丝奇异的诙谐——
尤其是当石梆梆因为干得兴起,竟然开始欢快地“哼哼”着甩动满是泥浆的身体时,那泥点子四处飞溅,溅了周围的工友们一身,惹来一阵笑骂。
“嘿!你这夯货!”
“躲开躲开!哎哟,我新换的衣服!”
“哈哈哈,石梆梆干得漂亮!再来一次!”
但拉格夫的笑容下,隐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凝重。
他一边挥汗如雨,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场地边缘那些不易察觉的角落。他的眼光比一般人毒辣得多——比如看到那些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
比如,在那片看似普通的碎石堆下,残留着一些异常的能量痕迹。那些痕迹并非纯粹的破坏性能量,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令人不安的质感——带着某种亵渎般的、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扭曲。
他靠近其中一处,蹲下身,伸出手——还没触碰到,便感到一股寒意从指尖传来。那是一种直抵灵魂深处的阴冷,让他手臂上的汗毛都不自觉地根根竖起。
他猛地缩回手,站起身来,深深吸了一口气。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金发少年的身影——那漠然的眼神,那仿佛俯瞰众生蝼蚁般的姿态,那身形不动间便已散发出宛如崩天裂地般的气势。那种感觉,就像面对的不是一个人类,而是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一柄悬顶之巨剑。
“接下来的比赛……”拉格夫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恐怕不仅仅是胜负那么简单了。”
他转头看向正在辛勤工作的石梆梆,又看向那些对危险一无所知、依然干得热火朝天的工友们,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伙计们,”他突然高声喊道,声音洪亮如钟,“咱们得把这里修得结结实实的!至少……得让擂台能多撑一会儿!让那些选手们能好好打一场!”
“好嘞!”工友们齐声应和,干得更起劲了。
但拉格夫知道,他真正想说的是——
至少,得让这座擂台,不会在下一场比赛中,彻底化为齑粉。
与此同时,在赛场外一处僻静的角落,戴丽接到了一项看似不似前线作战、却同样考验心智与耐性的特殊任务。
帕凡院长亲自召见了她。这位老人此刻褪去了在高台上的威严与强势,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凝重与疲惫。他深深地看着戴丽,那双睿智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戴丽,”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现在有一个任务——需要你立刻去请动一个人。”
“去请谁?”戴丽问。
“瑟科斯大师。”帕凡院长一字一顿地说出这个名字,语气中带着某种敬佩的意味,“我们都称他——‘海角塔’。”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他是皇国情报分析领域的泰斗,真正的泰斗。如果说这世上还有人能够从那些看似杂乱无章的信息碎片中,厘清真相、洞察本质,那么这个人,只能是瑟科斯。如今,只有他能够厘清眼下这团乱麻。”
戴丽心中一凛。帕凡院长从不轻易动用“泰斗”这样的词汇去形容他人,更不会将“厘清乱麻”的希望寄托于一位早已隐退的普通老人。她意识到,局势恐怕比她在赛场上亲眼所见的还要复杂。
“但是——”帕凡院长的语气转为谨慎,甚至带着一丝犹豫,“瑟科斯先生性格极为孤僻,这还在其次。更棘手的是……他与现任行省情报官索伦·维特之间,存有旧怨。”
他微微压低声音,仿佛在讲述一个不愿被外人知晓的秘密:“维特年轻时曾师从于他,是他最得意的弟子。只是后来,两人因理念严重不合,加上某些……功劳归属上的争议,最终彻底决裂。”
“瑟科斯斥责维特急功近利、在很多实例上罔顾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