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上下打量他们几眼,没有立即放行。
“看什么看?”罗细毛见他眼里带着不屑,知道是嫌他们穿得寒酸,心头火起,暗骂一声狗眼看人低,狠狠瞪了过去。
“我叫林北,这位是蒋子墨,是王先生请我们来的。这是请柬。”林北语气平静,指了指对方手里的帖子。
“我当然知道这是请柬,”接待员斜着眼,用居高临下的目光扫视着几人,“但我很怀疑……你们这请柬是哪儿弄来的?该不会是偷的吧?”
“你——!”罗细毛一听这话,顿时勃然大怒,当场就要发作。
林北知道对方是见他们衣着“朴素”,生了轻视之心,心里也不痛快。
但对方毕竟是王忠合的人,王忠合对自己不错,自己还有求于他,闹僵了双方都难堪。于是压下火气,仍客气地说:“这位兄弟,说话还请留点分寸。”
“分寸?对你们这种人需要什么分寸?”接待员冷笑,“我没直接叫警察来把你们这些小偷抓走,就算客气了!”
他看林北一行人穿得陈旧,便认定他们是偷了请柬来混吃混喝的。
做接待的虽要机灵,可林北几人身上的“李宁”“耐克”“阿迪”全是国内仿货,与往来宾客的光鲜衣着相比,简直像刚进城的土包子,也难怪他会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