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老刘家的人就是讲究!(3/5)
挖沟壑、构筑土垒……办法总比困难多。我等绝不可因此器而心生骄纵。”李松二人一怔,随即齐齐应道:“是!”时间流逝,震天的喊杀声,渐渐平息。外城的陷落已成定局,狼狈逃窜的危仔倡带着残兵,一口气退守到了作为最后屏障的内城。他站在内城的城楼上,惊魂未定地看着外城那些正在被迅速肃清的街道,神情惊惶,如同丧家之犬。“使君莫慌,刘靖兵马被阻于外城,我等尚可据守内城!”一名亲卫连忙上前安慰。话音刚落,另一名满脸血污的将领便带着惊惶,语气崩溃地反驳:“守不住的!那刘靖会妖术,千斤闸都挡不住,内城的墙能顶什么用?!”危仔倡一个激灵,从短暂的喘息中惊醒,忙不迭地点头:“对!守不住!内城也守不住!”神威大将军炮给他造成的心理阴影实在太大。哪怕隔着一道内城墙,他也感受不到丝毫安全感,仿佛下一刻,那毁灭性的巨响就会在耳边炸开,将自己连同这座府衙一起轰成齑粉。那名将领见状,赶忙趁热打铁,提议道:“使君,刘靖兵力不多,大军刚刚入城,立足未稳,阵型必定散乱!”“我等不若趁此机会,召集城中残部,带上之前劫掠来的钱财珠宝与女子,从北门突围!!”危仔倡当即应下,没有半分犹豫。他立刻下令,留下两千人在内城城墙上负责断后,随即召集了城中还能一战的近两万残兵败将。这支早已没了军魂的军队,带着从鄱阳城中劫掠来的无数金银珠宝与哭喊的女子,浩浩荡荡地打开北门,沿着官道,一路向洪州方向亡命奔逃。很快,刘靖便收到了危仔倡突围的消息。袁袭当即上前请命:“刺史,末将愿率骑兵营追击,必不让危仔倡那厮逃脱!”痛打落水狗的最好时机,就在眼前。刘靖点了点头,答应了他的请求,但还是叮嘱了一句:“去吧。记住,以袭扰为主,不必缠斗。”步兵对骑兵,胜则小胜,败则大败。因为一旦败了,将会面临骑兵无休止的追杀。高机动性,赋予骑兵来去如风的能力,就像狼群猎杀受伤的猛兽一样,不会一击必杀,而是给足压力,并时不时上来咬上一口血肉。等到猛兽精疲力竭,血气枯竭,才是一击必杀的时刻。“末将遵命!”袁袭大喜,立刻点齐骑兵营,如一阵黑色的旋风,衔尾追杀而去。与此同时,随着危仔倡率主力撤离,被留在内城充作炮灰的那两千守军,瞬间炸了锅。几名校尉还想弹压,喝令众人登上城墙准备死战,却被绝望的士卒们一拥而上,捆了个结实。在对危仔倡的咒骂声中,残存的军官体系彻底崩溃。很快,内城的城门便被从里面打开,幸存的士兵们丢下兵器,选择了投降。时至傍晚,残阳如血。鄱阳郡,这座曾经的江南坚城,彻底易主。刘靖骑着神骏的紫锥马,在数百名玄山都牙兵的重重护卫下,缓缓穿过幽深的城门洞,踏上了城内那依旧残留着血腥与恐慌气息的石板路。长街之上,一片狼藉。被砸开的商铺门板、散落的货物、倾倒的货架,还有来不及清理的斑斑血迹,无声地诉说着危仔倡纵兵劫掠时的暴行。空气中,血腥味、焦糊味与各种污秽的气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道路两旁,门窗紧闭,死一般的沉寂。但刘靖能感觉到,在那一扇扇破损的门窗背后,在那一道道黑暗的缝隙里,有无数双眼睛正在窥探着他们。那些眼睛里,没有好奇,没有期盼,只有如同惊弓之鸟般的恐惧,以及深入骨髓的麻木。在一处被洗劫一空的米铺废墟后,老板钱四海透过破洞的墙壁,屏住呼吸,死死盯着这支新入城的军队。他的半生心血,化为乌有,就连藏在井底的几贯私房钱都被翻了出来。他对所有当兵的,都恨之入骨!但也同时,怕到了骨子里。他看着这支黑甲军队走过。一名士兵的靴子踩到了一枚从钱庄里散落出来的铜钱,他停顿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像是踩到了什么污物一般,挪开脚,继续前行,没有丝毫弯腰去捡的意思。钱四海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一下。他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投向街对面被撕开的绸缎庄,那些在夕阳下闪着光泽的丝绸,足以让任何一个乱兵疯狂,可这些士兵却视而不见。他们的脚步声沉重、整齐、划一。没有喧哗,没有笑骂,只有沉默。这……太奇怪了。这些兵,为什么不抢?难道有比金银绸缎更要紧的事?还是说……他们根本就看不上这些东西?街对面,一栋相对完好的宅邸二楼,士绅张敬修也正透过窗棂,审视着这支军队。他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茶水早已冰凉,目光死死锁定在这支部队身上。当一名士兵不慎碰倒了路边一个空着的货筐时,张敬修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他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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