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林薇的口中,爆发出了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都要痛苦、但其中却又仿佛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清醒”了一瞬的、极致尖锐的惨叫!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仿佛来自“净化”之力对“污染”之躯的、局部的、剧烈的“灼烧”和“排斥”,而猛地向后弓起,剧烈地抽搐、痉挛!那双非人的眼睛里,疯狂流转的光芒也瞬间被打乱,瞳孔深处倒映的“门”后残影和冰冷几何图形,似乎也因为这剧烈的痛苦和外部“净化”力量的干扰,而出现了短暂的模糊和涣散!
但就在这剧痛、惨叫和光芒混乱的间隙——
她的左手,那被乳白色光束边缘“灼烧”得皮开肉绽、幽蓝纹路明灭不定、但似乎也因此短暂“挣脱”了某种更深层“控制”或“僵直”的左手,猛地、用尽最后一点可能属于她自己的、残存的意志和力量,狠狠地、插进了自己胸前的衣物里!
“噗嗤。”
一声轻微的、布料撕裂和皮肉被自己指甲划破的声响。
然后,她的左手,带着淋漓的、混合了暗金、幽蓝和鲜红色泽的、诡异而恐怖的液体,颤抖着,但异常坚定地,从怀里……掏出了那件东西。
是那块黑色的、古朴的、边缘磨损严重的、刻着信使鸟图腾的令牌——“信物”。
令牌被她沾满诡异液体的左手紧紧攥着,冰冷的黑色金属表面,瞬间沾染了她的血迹和那些不祥的液体。在乳白色光束边缘的映照下,令牌表面那古朴的信使鸟图腾,似乎……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暗哑的、仿佛被血污激活的、幽光?
紧接着,更加诡异、也更加令人心脏骤停的事情发生了!
那块被林薇攥在左手、沾染了她混合血液的黑色令牌,似乎与照射在她左手上(虽然只是边缘)、正在“灼烧”和“排斥”她体内“污染”的乳白色光束,产生了某种难以理解的、复杂的“共鸣”或“反应”?!
令牌表面的幽光,与乳白色光束的光芒,以及林薇左手伤口处明灭的幽蓝纹路、渗出的暗金液体,还有从“门”的轮廓泄露出的、极其微弱的、混乱的非人“波动”……这几种性质截然不同、甚至彼此冲突的力量或“信息”载体,在令牌这个“信物”和林薇这个“污染”与“连接”的**“媒介”的共同作用下,竟然在极其狭小的空间内(她的左手和令牌周围),发生了短暂的、剧烈的、仿佛失控化学反应般的——冲突、湮灭、以及……难以预测的“新变化”!
“嗡——!!!!”
这一次的嗡鸣,不再是低沉宏大,而是尖锐、短促、充满了不谐和噪音的、仿佛金属被巨力扭曲撕裂的、令人耳膜刺痛的爆鸣!声音的源头,似乎就来自林薇的左手、那块黑色令牌,以及乳白色光束边缘交汇的那一点!
伴随着这声爆鸣,以林薇的左手和黑色令牌为中心,猛地爆发出一圈混乱的、瞬间即逝的、混合了乳白、幽蓝、暗金和深沉黑暗的、扭曲的、仿佛空间本身被短暂“撕裂”了一小道口子的、刺目欲盲的强光!
强光闪过。
林薇发出一声短促到极致的、仿佛被掐断了脖子的闷哼,身体猛地一僵,然后软软地瘫了下去,彻底失去了所有声息,连那微弱的、粘滞的心跳似乎都感觉不到了。她的左手无力地松开,那块黑色的令牌“叮当”一声,掉落在平台光滑的石面上,沾染的诡异液体在石面上留下了一小滩迅速扩散的、混合了多种颜色的、冒着淡淡焦烟的污迹。
而她左手掌心,那被“灼烧”的伤口,此刻变得一片焦黑,皮肉翻卷,深可见骨,但那些疯狂蔓延的幽蓝纹路,却似乎……被强行“打断”了?至少在伤口附近,纹路消失了,只剩下焦黑坏死的皮肉和骨骼。只是那焦黑之中,依旧隐隐有极其微弱的、不祥的暗金色光泽在缓缓渗出。
平台中央,乳白色晶体散发出的光束,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的局部“干扰”和能量爆发,而剧烈地闪烁、抖动了一下,照射在“门”轮廓上的光斑也变得模糊、不稳定。“门”的轮廓,也随之剧烈地波动、扭曲,仿佛随时会溃散消失。
那股高悬的、冰冷的“注视”,似乎也因为这下突如其来的、预料之外的、发生在“标记”区域核心的、小规模的、性质混乱的“能量-信息-物质”的异常“扰动”,而产生了极其短暂的、几乎无法察觉的……一丝“波动”?或者说是“数据处理”的“卡顿”?
“厅堂”内,那低沉的、空间震颤的嗡鸣,和黑暗边缘重新响起的“悉索”声,也因为这核心区域的剧变,而出现了刹那的停滞。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从林薇突然“清醒”一瞬、眼中闪过陈北的“意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