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在芒砀山,你们怎么熬过来的?”
周横愣了一下,咧嘴笑了:“熬?熬就是一天一天挨。今天不死,明天继续打。打着打着,就熬过来了。”
“那要是熬不到呢?”
周横看着他,目光沉下来:“那就让后人来熬。小公子,您父亲没熬到渡黄河,可您还在。您以后,还会有儿子,孙子。一代一代熬下去,总有熬出头那天。”
祖昭捧着碗,沉默良久。
他把碗还给周横,走回案前,拿起刻刀,继续刻那匹战马。
刀锋划过木料,发出细碎的声响。
窗外,北斗悬在北方的夜空,沉默地照着这片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