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婉秋的手死死按着他的后腰,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平日里总是高高在上的眼睛里,此刻竟带上了惊慌失措。
水流声戛然而止。
她眼疾手快地关掉开关,这才松开手,抓着沈白的手臂上下打量,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你是傻子吗?水溢出来都不知道躲?有没有烫到?”
确认过沈白的手背只是有些发红,并无大碍后,明婉秋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那抹刚浮现不久的慌乱像从未存在过一般,迅速被标志性的冷傲取代。
她松开手,退后半步,嘴角勾起那沈白最熟悉的、带着刺的弧度。
“没烫死就好,不然我刚才不进来,岂不是错过了看你出丑的这出好戏?”
沈白原本有些恍惚的神情瞬间冷却,眼底最后那点因为她刚才那个下意识拥抱而产生的波澜,也在这一刻彻底消失。
又是这样。
永远是这样。
他不耐烦地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看都没看那个女人一眼,转身就往外走。
“站住!”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急促的声响,明婉秋几步追了上来,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
“你跑什么?我问你话呢!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明婉秋死死盯着他的眼睛,视线随后落在他仍在微微抽搐的左手上,眉头紧锁。
“那是吉他的和弦手势,别以为我看不出来。沈白,你的手明明早就痊愈了,为什么现在连个空弦都按不下去?废了?”
“放手。”
沈白声音嘶哑,试图甩开她的钳制。
“不放!是不是因为那首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