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公守法,乐善好施,怎能被如此污蔑?李公子这般无凭无据怀疑,未免太过草率!”
周驹罡刚要开口,李时歘已经抢先一步:
“草率?黄老爷放心,我会找到证据的。”
“我等着你。”黄三山淡淡一笑,语气带着一丝不屑,“希望李公子不要让全城百姓失望。”
说完,他微微拱手,转身上了马车,没有再多留一秒。
看着马车远去,周驹罡才低声道:
“他太镇定了,镇定得不正常。”
“当然不正常。”李时歘冷笑,“因为他知道,我们现在,没有证据。这种打死不认账的精神值得学习!他有头有脸的,又不能直接拖回去大刑伺候一遍,前两天那个杀猪的多坦荡,被拖回去拿刑具吓一下全认了……”
“而且……”
他转头,看向银号对面的一条小巷。
那里,一道黑影一闪而逝。
“赵景山已经给他通风报信了。还有你这身体的原主是怎么和这种人厮混在一起的?”
“我们只是普通相交!”
“xx之交还差不多!”
周驹罡脸色一变:“呸呸呸,不说这个!那我们怎么办?他肯定会销毁证据!”
“销毁?”李时歘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他能销毁账,能销毁人,能销毁银子,但他销毁不了一样东西。”
“什么?”
“假腰牌的模具。”
李时歘声音低沉,手中还在不停把玩捡来的扇子:
“那东西,是铜铸的,笨重,显眼,不能烧,不能融,不能随便丢。
他一定藏在一个他认为绝对安全的地方。”
“比如……”
“他家后院的地下。”
周驹罡一惊:“你要去搜他家?”
“现在不行。”李时歘摇头,“他有完美不在场证明,我们没有搜捕文书,强行搜查,只会被倒打一耙。”
“那怎么办?”
李时歘抬头,望向阴沉的天空,缓缓道:
“等。”
“等他自己露出马脚。”
“也等……我找到那个,能钉死他的最后一样东西。”
他顿了顿,看向周驹罡,语气认真:
“再去银号。”
“去干嘛?”
“找密室。”
李时歘眼神深邃,
“掌柜敢帮他洗黑钱,一定留了后手。
那间账房里面,一定有一间,别人不知道的密室。”
“而密室里,一定藏着黄三山真正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