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土面上磨蹭,脱了皮,钻出血珠。
疼痛激发肾上腺素,使滺换了只手抱紧宋怀瓷,以免对方滚下去,身体迅速翻侧,稍稍面向坡底,将五指深深嵌入地里,用脚掌拼命抵御冲滑。
一旦没有抱紧宋怀瓷,一旦没有保持好重心,滺知道,他们两人都会滚落坡底,彻底偏离路线。
他不怕绕路,但毒发的宋怀瓷等不起。
停下。
尖石越来越近,滺甚至看见有猎户藏下的猎夹。
停下来!
停下来!!
他反向用力将自己往上推。
下滑的趋势竟然真的渐小。
滺赶紧调整好姿势,抓住旁边一处枯树苗爬起来。
这次,宋怀瓷得以看清他的正脸。
黑铁面具上蹭着泥沙,一身玄色劲装被滚得脏兮兮的。
手臂上、腿上都布有刀伤,高高束起的马尾在刚刚的滚落中散开,披头散发,看上去狼狈极了。
“主上!主上!坚持住,就到了!”
他给宋怀瓷按了几处穴道。
宋怀瓷只觉得有几道微弱气流冲入穴道,使宋怀瓷偏头咳出几口淤血,眼前清晰了些。
滺重新把宋怀瓷背起来,迈开步子运劲时,腿又无力软了下来,膝盖重重磕在地上。
没有时间能等着滺缓过来疼痛。
他听见了。
越来越近的马蹄声。
渃……
该死!!
滺咬牙站起来,重新疾跑,只留下一处长长的拖拽痕迹留在土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