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戴风见状止住吴桓杀人,看向寨门处云淡风轻的青衫儒生,咬牙切齿道:“南隆塞是如何丢的?”
但见飞天夜叉擦去嘴角鲜血,将郑工炮之威当众一说,又言文丑何等骁勇,敌之不过,最后才说起门外使者。
戴风、吴桓面面相觑,最终戴风黑着脸走向大帐:“带其入帐!”
少顷,蒋干携大胜之姿入内,见戴风、吴桓不拜,径言曰: “将军炮破南隆,只在旦夕。今三万王师合围,水陆俱绝。公等所恃者,不过七千残卒、数道险关。今险关已失其一,炮石之下,余者皆齑粉耳,今王使君欲平山越,故汝辈尚得此一线生机,否则,似汝等暴戾无道之辈,安得请降?”
吴桓拍案大怒:“酸儒安敢作此狂态?欺吾刀不利否?”
蒋干哈哈大笑:“汝等之刀利,不过对老弱儒生耳!使君督扬,江淮肃然。二君弃舟楫而藏荒泽,此刀利何利之有?倘以干一人性命,得使谷中老弱,除其恨,解其仇,儒生何惧一死?”
戴、吴二人面色一僵。
但见蒋干拂袖转身:“干话已带到,二君若要杀干,便请动手,若是不杀,容干告辞!”
说罢,他抬步就走,戴风不及思索,急忙上前:“先生且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