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弘闻言一怔,轻笑道:“汝能有何要事——”
说话间,他忽然想到什么,双眼燃起汹汹之光,兴奋道:“汝这身打扮,莫非——是昨夜管先生失了礼义!”
曼姬一怔,但很快就猜到秦弘所想,心中怒起:果如素娥妹妹所言,这厮不过看门护院之徒,尚以为吾合该是下作之人,三番五次羞辱,有朝一日,吾得了势,定百倍偿还!
不过,今日若不与这厮好脸,只怕这厮刁难,进不得这刺史府,那便万般皆休。
于是她不仅不冷脸,反而掩面羞笑:“弘郎君见谅,府君交待之事,奴不便透露。”
秦弘见状,以为是自己猜中了,眼中精光大放,心中盘算着一会儿再墙脚偷听。
但见他嘴角越发玩味道:“主公在议事堂公办,汝且进府候着,某去相请。”
说罢,秦弘吩咐了亲卫几句,便匆匆赶往议事堂。
此时,刺史府议事堂中,文武云集。
王豹正召集麾下一众文士,商定何人留九江辅佐文丑处理九江政务,何人一同出行,也将心中想法尽数告知了心腹文武。
此次借问六事为名督查诸郡,实则是与诸郡两千石见上一面,特别是庐江陆康、豫章华歆、丹阳童诙、吴郡盛宪四人,这四人皆以表明依附之心,合该去见上一面。
至于会稽,则涉及今日所告知众文武的第二桩事,那便是迁扬州刺史部入会稽郡,原因有二:
一则,会稽唐瑁其女唐姬以与史侯刘辨定下婚约,游说是不可能的,毕竟咱豹站队董侯刘协,除了地方之争,尚有皇权之争,矛盾几乎不可调和,而唐氏亦为颍川大族,就冲荀彧亲家的面上,也不好下狠手,唯有设法将其调走;
二则,会稽可直面百越,便于下一步山越的治理,故此行会稽,除出谋划策的名士之外,还需几位上将跟随。
一番商定之后,陈登、娄圭等文臣一致认为,对待唐瑁因采取明升暗降之策,他本就是颍川大族,根基并不在会稽,表其一二功劳,让朝廷升其官,调离会稽是最便捷的方式。
而此番会稽的人选,则多数为刺史部佐吏,武有典韦、太史慈、甘宁以及刺史部众亲卫,外加本就已经跟随刘洪前往会稽的于禁;其余如吴敦、张闿等则留九江练兵。
文则有陈登、娄圭、蒯良、管宁、孙乾、郑薪,余者皆留于九江,辅佐文丑稳定局面。
至于荀彧,咱豹自然要牢牢绑在身边,故用为亲卫讲史为借口,一并带走。
众人议事刚毕,就闻秦弘来报。
只见秦弘进门,见众人皆在,是蹬蹬几步跑到王豹耳边密语,说话间,还悄悄朝管宁挤眉弄眼。
王豹闻言先是面色古怪的看了看管宁,紧接着心中恶趣,八卦之心汹汹而起,笑道:“诸君,诸事议毕,某尚有些要事,且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