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参与到了其中,所以知道他们干的龌龊事。”
对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陈市长,不瞒您说,我人现在就在上京,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约您当面聊聊,电话里一句两句讲不清,而且我手里还有常海做的那些违法乱纪事情的确凿证据,我想当面交到您手里。”
“你人就在上京?”
陈默眉头一皱,那种奇怪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是的陈市长,您看您方便吗?”
对方似乎生怕被拒绝,所以问的小心翼翼,又充满了期待。
“可以,那就明天晚上七点半在春和茶馆见吧。”
陈默说了一个地方,春和茶馆离党校不远,环境清幽,比较适合谈事情。
如果对方真能拿出确凿的证据,他会立刻免了常海的职务,将其违法乱纪的证据移交给市纪委调查。
“好陈市长,明晚我会准时赴约的,希望陈市长您别让我失望。”
说完,对方就挂了电话。
陈默则紧皱眉头,心里一个劲的犯嘀咕,“难道我真的看错了人,常海表里不一,是个媚上欺下的黑心干部?”
还有,他和那个人通话,为什么总会有种怪怪的感觉?
这种奇怪的感觉三番两次的袭上心头,让陈默很困惑,很郁闷,到底怪在哪里呢,或者说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为什么会莫名的感到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