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淮骑在马上,裹紧了身上的披风,看着前面白茫茫的风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在陇右待了十几年,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就算是闭着眼睛,也能找到汉军的粮道。汉军的新帝就算再有本事,也绝对想不到,他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雪,连夜去劫粮。
只要烧了汉军的粮草,十万汉军就成了没牙的老虎,只能任他们宰割。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刚一出城,就被赵云安排在卤城周边的游骑发现了。消息像插了翅膀一样,不过半个时辰,就送到了李世民的中军帐。
李世民坐在案前,看着手里的军情,忍不住笑了起来,对着一旁的诸葛亮道:“果然不出相父所料,曹真坐不住了,派郭淮去劫咱们的粮道了。”
诸葛亮摇了摇羽扇,笑道:“曹真久经沙场,最擅长断敌粮道,他见咱们稳扎稳打,必然会先动咱们的粮草。陛下早有准备,这次郭淮,怕是要栽个大跟头了。”
李世民拿起令箭,递给一旁的亲兵,沉声道:“传朕的命令,让赵云按计划行事,放郭淮进来,把他给我团团围住,记住,留活口,别把人打死了。”
“遵旨!”亲兵接过令箭,转身快步跑了出去。
李世民靠在椅背上,看着帐外的风雪,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早就料到曹真会动粮道,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没把真正的粮草营放在后方。所谓的粮草营,不过是他设下的一个圈套,里面堆的全是沾了煤油的干草,真正的粮草,早就被他分成了十几批,藏在了周边的山谷里,有重兵把守,万无一失。
郭淮这次来,就是自投罗网。
一个时辰后,郭淮带着五千骑兵,终于摸到了汉军的粮草营外。
看着眼前戒备松散的营寨,还有营寨里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粮草垛,郭淮的眼睛都亮了,心里的最后一点疑虑也消失了。果然,汉军的新帝还是太年轻了,居然把粮草营守得这么松,简直是把肥肉送到了他的嘴边。
“兄弟们,跟我冲!烧了汉军的粮草,回去将军重重有赏!”郭淮拔出腰间的长刀,厉声大喝。
五千骑兵齐声呐喊,跟着郭淮,像一阵风一样冲进了粮草营。
可刚冲进去,郭淮就发现不对劲了。
整个粮草营里,居然一个守兵都没有,安静得可怕。
他心里咯噔一下,刚要喊撤退,就听见四周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无数的火把瞬间亮了起来,把整个粮草营照得如同白昼,营寨的大门轰然关上,四周的壕沟里,密密麻麻的汉军弓箭手站了起来,拉满了弓弦,箭头对准了营内的魏兵。
郭淮抬头一看,就看见粮草营的高台上,一个银甲白袍的老将军勒马而立,手里握着亮银枪,正是常山赵子龙。
赵云看着营内惊慌失措的魏兵,朗声大笑:“郭淮!我家陛下早就算到你会来劫粮,在此等候多时了!还不快快下马投降!”
“中埋伏了!快撤!”郭淮脸色煞白,厉声大喊,调转马头就要往营门冲。
可已经晚了。
四周的箭雨如同瓢泼一样射了下来,营内的魏兵瞬间倒下了一片,人喊马嘶,乱作一团。那些粮草垛被火把点燃,瞬间燃起了熊熊大火,浓烟滚滚,呛得魏兵连眼睛都睁不开。
赵云提着亮银枪,带着骑兵从高台上冲了下来,如同猛虎下山一样,直取郭淮。他的枪法依旧凌厉无比,一枪下去,就挑翻了两个魏兵,身后的汉军骑兵跟着冲了上来,对着乱作一团的魏兵砍杀过去。
郭淮看着冲过来的赵云,心里又惊又怒,只能硬着头皮迎了上去。可他本来就不是赵云的对手,再加上手下的兵卒已经乱了阵脚,根本无心恋战,不过十几个回合,就被赵云一枪挑飞了手里的长刀,枪尖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郭淮,你输了。”赵云的声音沉稳,眸中满是冷意。
郭淮看着抵在喉咙上的枪尖,脸色惨白,闭上了眼睛。他这辈子打了无数仗,没想到今天居然栽在了这里,中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帝王的圈套。
这场伏击战,不过半个时辰就结束了。郭淮带来的五千骑兵,战死了一千多,剩下的三千多人全部投降,只有几百人趁着混乱跑了出去,朝着祁山堡的方向逃去。
赵云押着被绑起来的郭淮,回到了中军帐,对着李世民躬身抱拳道:“陛下,幸不辱命!郭淮已被末将生擒,带来的五千骑兵,除了几百人逃脱,其余全部被歼或投降!”
李世民看着被押上来的郭淮,笑着道:“郭将军,久仰大名。朕早就听说,郭将军是陇右的名将,擅长骑兵奔袭,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可惜,你还是慢了一步。”
郭淮梗着脖子,怒视着李世民,厉声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郭淮乃是大魏的将军,绝不会投降你们这些蜀寇!”
李世民也不生气,笑着摆了摆手:“郭将军不必动怒。朕不会杀你,也不会为难你。你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