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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沧澜大陆志 > 第四十三章 南楚粮仓被烧,粮草告急被迫撤军

第四十三章 南楚粮仓被烧,粮草告急被迫撤军(2/3)

朔战船,突然笑了,“打开水门!咱们……降了!”
亲兵愣住了:“将军,那可是通敌之罪啊!”
“通敌?”周泰笑得更疯了,“南楚都要亡了,还谈什么罪?”他亲手扯下城楼上的赤羽旗,扔在地上踩了几脚,“告诉北朔将军,我周泰献关投降,只求留条活路!”
水门缓缓打开,北朔战船顺利驶入隘口。燕屠登上南岸时,见周泰带着一群面黄肌瘦的守兵跪在地上,眉头都没皱一下:“缴械,原地待命。”他没工夫处置降兵,令三万铁骑立刻占据牛渚营,竖起北朔战旗,“传讯陛下,濡须口已破,请主力速进!”
重江隘口的守将林威,是楚瑶的旧部。当沈惊鸿带着楚瑶的玉佩出现在城下时,他望着玉佩上熟悉的“瑶”字,沉默了半晌。“沈将军,”他打开城门,声音沙哑,“不是我林威不忠,是南楚不值得忠。”
沈惊鸿拍了拍他的肩膀:“林将军识时务,百姓会记得你的。”一万中州降兵顺利入城,与林威的守军合兵一处,迅速控制了重江上下游的渡口,彻底切断了江凌港水师的退路。
“将军,濡须口、重江已经没了!”周仓连滚带爬地冲上“定波号”,声音带着哭腔,“林威……林威降了!”
陆沉舟望着南岸升起的玄色战旗,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扶住船舷,才勉强站稳。“弟兄们怎么样?”
“好多人都跑了,剩下的……也不想打了。”周仓低下头,“他们说,跟着将军您卖命可以,但不能饿着肚子送死。”
江风卷起陆沉舟的战袍,猎猎作响。他望着江面上那些空荡荡的南楚战船,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罢了,罢了。”他挥了挥手,“传令各营,弃船登岸,向金陵撤退。告诉弟兄们,沿途遇到百姓,能护着就护着,别烧杀抢掠,给南楚留点体面。”
“将军,那您呢?”
“我断后。”陆沉舟拔出腰间的佩剑,剑身在晨光里闪着寒光,“好歹是南楚的水师统帅,总得站好最后一班岗。”
南楚水师的楼船被一艘艘凿沉在江里,士兵们背着简单的行囊,护送着从江凌港逃出来的百姓,沿着江岸向金陵撤退。陆沉舟站在“定波号”的甲板上,看着北朔战船一艘艘驶过,玄色的战旗在他眼前飘过,像一片片压城的乌云。
而在中州边境,温羡的美梦还没做醒。他正盘算着该给哪个藩王写降书,帐外突然传来厮杀声。“大人!北朔铁骑杀进来了!”
温羡吓得魂飞魄散,连鞋子都没穿好,就跟着几个亲卫往后山跑。可刚钻进密林,一支羽箭就射中了他的腿弯。他惨叫着摔倒,抬头看见燕屠的亲卫队长正提着刀走来。“温大人,萧陛下有请。”
萧烈见到温羡时,正在濡须口的城楼上看地图。“你就是温羡?”他头也没抬,声音冷得像冰。
温羡趴在地上,连连磕头:“陛下饶命!臣愿降!臣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萧烈放下地图,走到他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背上:“你贪墨粮饷时,没想过会有今日?你让庐江守兵驰援中州时,没想过南楚百姓会挨饿?”他拔出腰间的剑,“像你这样的蛀虫,留着也是祸害。”
剑光闪过,温羡的惨叫戛然而止。他的首级被挂在濡须口的城门上,旁边贴着一张告示,细数他十年间贪墨的粮饷、害死的将士,百姓路过时,无不唾骂。
北朔大军如潮水般涌入江南。燕屠的铁骑一日奔袭百里,连下丹阳、芜湖数城,所到之处,南楚守兵要么开城投降,要么望风而逃。萧烈亲率中军,每到一地便张贴安民告示,严禁士兵扰民,还打开粮仓赈济灾民——那些粮仓,本是南楚囤积的,如今成了北朔收拢民心的利器。
江南的百姓夹道相迎,提着茶水、干粮送到北朔军营前。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丈握着萧烈的手,老泪纵横:“陛下,可算盼来太平了!南楚那些官,除了收税就是抢粮,您再不来,我们都要饿死了!”
萧烈望着那些瘦骨嶙峋的百姓,心中愈发坚定了一统沧澜的决心。
金陵城内,楚昭帝的车驾刚驶出皇宫,就被逃难的百姓堵在了街上。“陛下,给点吃的吧!”“陛下,北朔兵要来了吗?”哭喊声此起彼伏。楚昭帝吓得缩在车里,让侍卫用鞭子抽打百姓开路,却不知这一鞭,彻底抽断了南楚最后的民心。
而陆沉舟带着残兵退到金陵城外时,见城内一片混乱,终究是叹了口气。他解下腰间的水师令牌,递给周仓:“你们走吧,找个地方安家,别再当兵了。”
周仓哭着不肯接:“将军,我们跟你一起!”
“不必了。”陆沉舟望着远处北朔大军的烟尘,拔出佩剑横在颈间,“我陆沉舟,生于南楚,死于南楚,也算对得起这身水师袍了。”
剑光闪过,一代水师名将,终究没能看到南楚的明天。
北朔的铁骑踏过金陵城外的护城河时,楚昭帝早已带着后宫嫔妃逃出了南门,只留下一座空城和一群无主的官员。萧烈走进紫宸殿,看着案上散落的酒杯和撕碎的奏章,挥了挥手:“传令下去,安抚百姓,清点府库,准备登基。”
阳光透过殿门,照在萧烈的玄甲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江南的水乡阡陌上,玄色的战旗迎风招展,宣告着一个新时代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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