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什么陆景沅……”
严聿琛直起身,嗤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他抬手松了松领口,动作随意,却让三人瞬间绷紧了神经。
“你们可以不说。”他淡淡开口,“但我能让你们在这儿待够二十四小时,也能让你们后半辈子都记不住自己叫什么。你们觉得,陆景沅会为了几个弃子,来保你们?”
一句话,精准戳中软肋。
年轻黑衣人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就要开口,却被为首那人狠狠瞪了回去。
严聿琛看在眼里,上前一步,单手扣住为首那人的手腕,微微用力。
“咔嗒。”
一声轻微的骨响,男人疼得脸色扭曲,冷汗瞬间浸透后背,却死死咬着牙不敢叫出声。
严聿琛语气平静,力道却丝毫未减,“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开口。你们是陆景沅扔出来挡枪的,你们心里比谁都清楚。”
“现在说,算坦白。”
“等我查出来,你们连从轻的机会都没有。”
他松开手,男人踉跄着跪倒在地,手腕剧痛难忍,心理防线彻底崩裂。
严聿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冽:“最后一次机会。陆景沅到底让你们干什么?”
男人趴在地上,喘着粗气,终于撑不住,声音嘶哑地吐出了几句话。
严聿琛听完,眼底没有任何波澜,只是拿出手机,拨通了刘先锋的电话,语气简洁有力:
“带人来医院安全通道,把人控制住,仔细审查,把陆景沅所有往来、底细全部挖出来。”
挂了电话,他最后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的三人,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转身推开安全通道的门,外面的灯光落在他身上,刚才那股逼人的戾气瞬间收敛,只剩下深沉的凝重。
他迈步走回病房,看向守在床边的宋景行,声音压得很低:
“问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