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硬柱带上范万龙,发动幸福250,对着铁牛吼了一声。
“你留在林场,哪也别去。”
摩托的声音还没出沟,王姐从枪柜那间屋追了出来。
她手上拿着一包新牛皮纸裹的弹药。
“小伙子!他们拿错子弹了!有一包是坏的!”
她是管后勤的,这些东西她清楚。
“牛皮纸发黄那包,前年就该销毁了,底火受潮的,十发里能响三发就不错。”王姐把好的子弹塞过来,“你腿脚快,赶紧追上去!三道沟你知道路不?”
铁牛腾的一下站起来,抓过子弹揣进怀里,又顺手从院墙边抄起一根碗口粗的干木杠子,拔腿就往后山跑。
三道沟是两座山之间夹出来的一条窄谷,两边全是倒木和灌木丛,地上的雪被什么东西趟出了一道深沟,沟底有血。
王建设抬手示意停下。
往前五十步,一棵粗松树底下,周海龙靠在树干上,右腿裤管从膝盖往下撕开了。拿着猎枪指着旁边的灌木丛。
老李缩在旁边倒木后面,棉袄后背撕了一大块,抱着脑袋一动不敢动。
赵硬柱先看了一圈地形。倒木堆左边是陡坡,右边是灌木丛,正面是一片相对开阔的雪地。如果熊从灌木丛里出来,射击距离最多三十步。
没等他想完,灌木丛后面传来沉重的喘息声。
树枝哗哗响了两下,一团黑色的东西慢慢站了起来。
那是一头成年的黑熊,肩高到人的胸口,背上的毛根根炸立,嘴边还挂着血沫子。它转过头来,小眼睛死死盯着这边新来的三个人。
王建设压低声音“我去接周海龙,你俩掩护。”
赵硬柱端平猎枪,枪托抵在肩窝里。范万龙在他右侧五步远的位置也举起了枪。
王建设猫着腰往周海龙那边摸过去。
熊动了。
它冲着赵硬柱的方向迈了两步,低下头,前掌刨了两下雪。这是要冲锋的前兆。
赵硬柱瞄准熊的前胸。三十步。独头弹。够了。
扣扳机。
枪响。独头弹狠狠砸在熊的肩胛骨外侧,角度刁钻,没能正中要害,但还是炸开一个血口子,熊血溅的雪地上一片猩红。
这一枪彻底激怒了黑熊。四百来斤的身子一蹬后腿,朝赵硬柱直线冲过来,在雪地里趟出了一尺深的沟。
赵硬柱扣了第二发。正中前胸。熊的身子猛地一顿,但惯性太大,还在往前冲,只是速度慢了下来。
范万龙的枪响了。两发全打在熊的侧肋上。熊趔趄了一下,歪倒在雪地里,但只趴了两秒就又撑了起来,嘴里发出刺耳的嘶吼。
赵硬柱掰开枪管退壳,手指摸进口袋里抠子弹往膛里塞。范万龙也在装弹。双管猎枪就这点要命,两发打完必须装填,中间空了几秒。
熊趁这个空当爬起来了。
它不冲赵硬柱了,忽然转了方向。
王建设正蹲在周海龙旁边,一只手搂着周海龙的腰往回拖,背对着熊。他听见身后的动静,回头一看,熊已经冲过来了。
王建设松开周海龙,一把抄起猎枪,转身对准了熊的脑袋。
扣扳机。
咔。
哑火。
底火受潮的那包子弹,装在了王建设的枪里。
他拨到第二管,再扣。
又是咔的一声。
两管全哑了。
熊瞎子一掌拍在王建设后背上,巨大的力道直接把一个成年男人扇翻在地,脸朝下狠狠砸进雪里。后背的棉袄被熊掌撕开了一道口子,人闷哼了一声,半天没动弹。
熊压了上去,前掌摁住王建设的肩膀,嘴往他后脖颈上凑。
世子大吃一惊,怎么可能,迄今为止还没单人能从她尾巴上逃得掉。
不过王望是一个好学的五级修士,随着在空间通道内的长期前行,他结合自身所学也渐渐摸到了一丝空间规律。
很大一部分缘由,便是他其实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以力证道’成就七级的人物。
其实姜邪是可以强行离开的,但那样影响的确不太好,最强反派怎么可以逃单,干这么怂的事情?
从黑暗天幕出现,到这些人惨叫着被杀,也就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黑暗天幕一收,怒火燃烧的屠明再次出现在面前。
她觉着有人敢来听雨轩杀人,而矛头又直指她的第二身份妙音,这显然是对烟墨坛的挑衅,也是在藐视幡仙教,颜羽地界谁敢这么大胆?说是曲池,却又不像,一来这不是他的风格,二来他尚有内忧待决,没道理再树大敌。
为了一个同籍老乡不问青红皂白的那自己身家性命去搏命,这种事情永远不可能出现在这些商人身上。
更何况坐上这个位置之后,不管是与政府谈判还是与其他企业谈判,手上有山西商会作为后盾,直接上升一个档次。更别说在这个位置上所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