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露出一截冷白有力的手腕。手腕内侧,淡青色的血管脉络极其清晰。
“咔哒。”
喷头按下。
极细的香水喷雾,在昏暗的灯光下化作一团极其暧昧的水汽,精准地落在了男人手腕内侧的青筋上。
做完这个动作,江临川缓缓站起了身。
高大挺拔的身躯在灯光下投下一片极具压迫感的阴影。他绕过宽大的餐桌,迈着沉稳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到苏婉柠的椅子旁边。
距离骤然拉近。
苏婉柠甚至能看清他深灰色西装面料上那极其细腻的纹理,以及那因为吞咽而微微滚动的性感喉结。
男人并没有停下,而是单手撑在她身侧的餐桌边缘,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倾身压了下来。
属于成年男性的极强荷尔蒙气息,瞬间排山倒海般将苏婉柠密不透风地包裹。
江临川将那只喷了香水的手腕,缓缓凑近了苏婉柠的鼻尖。
“闻闻看,喜欢吗?”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手腕的距离太近了。近到苏婉柠甚至能感受到他皮肤下血液流动的滚烫温度,那是和那晚一模一样的灼热。
一股极其独特的香味钻入鼻腔。
那是属于江临川极其清冽的雪松与深沉的顶级檀木。但在那份冷硬与禁欲之中,却极其蛮横地揉进了一股浓郁的、甜腻的牛奶香。
那股奶香……和她身上的满级蚀骨体香,简直如出一辙!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味,在这极小的一方天地里疯狂交缠、碰撞,最终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仿佛一对正在抵死缠绵的恋人,谁也离不开谁,骨血交融。
酒精的晕眩与这股极具侵略性的香气双重蛊惑下,苏婉柠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她本能地微微仰起头,纤长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不受控制地闭上了眼睛。
江临川看着她毫无防备、近乎献祭般的仰角姿态。视线极具贪婪地扫过她那涂着淡粉色唇釉的诱人红唇,再往下,是丝绒礼服包裹下那惊人的起伏。
男人的喉结极其重重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咕咚。”
极其清晰的、压抑到极致的吞咽声,在两人之间极度静谧的空气中炸响。
江临川的薄唇继续向下压。
近了,更近了。
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深邃眼眸里,此刻翻涌着几乎要将她拆吃入腹的恐怖火光。
但他死死克制住了那股想要强行占有她的兽性。
江临川的薄唇极其克制、又极其危险地偏转了方向。那微凉的唇瓣,几乎是贴着苏婉柠敏感的耳畔肌肤,擦了过去。
滚烫的呼吸瞬间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从尾椎骨直窜头顶的强烈战栗。
“柠柠……”
江临川的嗓音哑得惊人,带着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病态执拗,在她的耳边极低极低地响起。
“我不在的这段日子,有没有人像我一样……离你这么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