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猛眼神冰冷,手腕翻转,刺入煞龙胸膛的斩马刀狠狠一绞!
“呃啊——!”
煞龙双目暴突,发出凄厉惨嚎。心脏被绞碎的剧痛几乎令他晕厥,但锻体境武者生命力顽强,即便心脏破碎,一时半会儿,仍未气绝。
“那就一起死!”他眼中最后凶光迸射,竟不顾贯体的兵器,浑身残存气血轰然燃烧,合身扑上,凝聚毕生余力的一拳直轰秦猛面门。
同归于尽!
秦猛不闪不避,肌肉自行蠕动,金刚体”运转,面颊泛起金光,额头前倾,硬接此拳。
“砰!”
闷响声中,秦猛头颅微晃,略感眩晕,旋即恢复。
煞龙这搏命一击,竟连让他破皮都未能做到。
“这怎么可能……”煞龙瞳孔骤缩,骇然地失声惊呼。
“三、三阶体修!”
秦猛却已一个“狮子摇头”,额头狠狠撞在他天灵盖上!
“噗哧!”颅骨碎裂声令人牙酸。
霎时间,煞龙七窍溢血,眼神涣散,僵在原地。
“就这样?”秦猛眼神清明,扯出个讥讽的笑。
他右手松开槊杆,化拳为锤,气血奔涌间,一拳重重砸落。
“噗!”
如重锤击瓜,煞龙头颅彻底爆开,红白液体四溅。
煞龙残躯晃了晃,软软倒地。
【命源+29%】
一股澎湃的暖流涌入四肢百骸。
秦猛收拳拔出马槊、长刀,在枯草上拭净血污。体内,那团命源抵达某个临界点,微微震颤。
紧接着,一行金色小字清晰浮现:
【当前命源已积攒足够,可进行本源强化。】
秦猛脸上喜色一闪,旋即化作无奈叹息:“做啥不能混口饭吃,非走杀手、劫掠这条道。”
他摇摇头,俯身迅速搜刮战利品——钱袋、几个瓷瓶、一块黑色令牌,看也不看塞入马鞍袋。
做完这些,他翻身上马,轻抚乌骓马的脖颈:“走吧。”
乌骓亲昵地蹭了蹭他手心,经过此番血战与“人马合一”,它眼中灵光更盛,气息也凶悍几分。
峡谷外,车队暂歇之地。
秦猛策马而回,脸上恰如其分地带着几分懊恼与不甘。
“猛子!”沈秋月见他安然返回,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快步迎上。
韩缨目光扫过秦猛周身,未见明显伤痕,心中微松,却仍问道:“秦壮士,可曾追上那厮?”
秦猛摇头,语带愤懑:“那贼子狡诈,山林太密,马匹难行。就差一点……让他钻林子溜了。”
他表情控制得极好,失望中夹杂着未能竟全功的恼怒。来时路上就考虑过,需要藏些拙。
韩缨闻言,反倒似松了口气,打量秦猛安慰:“无妨。那黑袍人,若我所料不差,应是关外有名的亡命徒,‘黑山双煞’中的老大,人称‘煞龙’。
此獠凶名在外,专接黑活,杀人越货,你能将其逼退已是不易。倒是你,如何惹上这等人物?”
“黑山双煞?煞龙?”秦猛适当地愣了一下,想起前些时日双煞中的“老二”被斩,心情微妙。
——这黑山双煞,倒是以这种方式,“团聚”了。
韩缨见他发愣,以为他不知厉害,补充道:“这类人在观外行事狠辣,劫道杀人,无所不为。当是被人委托,你可是在堡中结了仇怨?”
秦猛眼底厉色一闪,沉声道:“堡里有些旧怨。从前混账,被人引诱赌钱,如今我想走正路,他们却屡次寻衅滋事,就此结了梁子。”
一旁竖起耳朵的王铁牛立刻跳出来,愤愤道:“韩队长,俺们都能作证!那是群泼皮无赖,专偷鸡摸狗、坑蒙拐骗,还欺压良善,不是东西!”
“原来如此。”韩缨脸色沉了沉,随即看向秦猛:“不过秦壮士既决定投军,便是我边军之人。这些跳梁小丑,谅他们也不敢再明着招惹。”
“我省得。”秦猛抱拳回应,一副受教模样。
他自然清楚,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炎汉王朝便是最强大的势力,边军代表着何等权威。
“继续赶路,加快速度。”韩缨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下令,“前方隘口需快速通过,都警醒些。”
“是!”
不多时,队伍再度起程,气氛却比先前凝重许多。
众人刀出鞘、弓上弦,目光警惕地扫视两侧山峦。
秦猛回到车队前头,沈秋月默默递来一块肉脯。他接过,慢慢啃着,与她低声交谈战斗心得。
与煞龙一战时间虽短,却激烈异常。
借此机会,他对自身暴涨的实力有了更清晰的掂量。半步化劲的凶徒,竟被他碾压般斩杀。
如今命源已足,本源强化在即。
秦猛似乎找到规律,提升境界,你给本源强化……
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