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嫣。”他语气温和,念着她的乳名。
纪知韵发出疑惑的声音。
“如果我说,你只有同我成婚,才能顺利为徐景山报仇雪恨,为徐家平反呢?”
“我不会怪你心心念念徐家,惦记着战死沙场的徐景山。”
“我会认为你有情有义,日后我们心意相通,你定会如此待我。”
“官家的赐婚圣旨,是我用军功换来的。”他并非要道德绑架纪知韵,只是想表达自己为了他可以放弃一切,道:“世间万物,任何人,在我眼中,都不及你珍贵。”
眼见纪知韵似乎呆愣住,裴宴修并未气馁,接着说:“纪知韵,假如你不同我成婚,转头嫁给了他人,我也会想尽办法,把你从他身边夺回来。”
裴宴修这番话令纪知韵不满,“我又不是物品,可以夺来夺去的,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好。”裴宴修换了一种说法,“与你携手一生、相伴到老的那个人,只能是我。”
他的手仍然牢牢抓住纪知韵,没有想放开的意思。
纪知韵视线下移,“松手。”
裴宴修很是听话,松开了手。
纪知韵向徐景行走去,一边走一边说:“你的心思我清楚,我——”
她的话被赶到她身边的裴宴修打断,“我没有你不行。”
纪知韵抿唇,留下一句“问过徐家人意见再说”,飞快离去。
裴宴修的目光随纪知韵而动。
夕阳落日洒下一缕阳光,照在他喜逐颜开的脸上,给他全身上下多了些许温度。
他认为,纪知韵是心软答应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