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拿着信件。
“娘子。”她轻声喊,“这是尚书府上传的信,说是要亲手交给娘子。”
纪知韵放下画笔,径直站起来。
“爹爹和阿娘若有事,可以直接来找我,何至于送信给我?”她一边疑惑地说,一边接过女使恭敬递来的信。
女使摇摇头说:“婢子也不甚清楚,门房的仆人命婢子递给娘子的。”
纪知韵无奈将信件拆开,仔细查看。
才没看两眼,纪知韵整个身子向后倾倒,险些没站稳。
“这是什么时辰送来的?”
女使回想门房说过的话:“好像是今日早晨,天不亮的时候,尚书府门房以为是给纪尚书的信,便看都没看递给纪尚书。纪尚书看过信件上的名字,连忙命人传到酥园。”
尚书府的门房都是断文识字的,以为是家主的信件,自己身为奴仆看了不恭敬,就没有去仔细看封皮上印章处的字。
“你先退下吧。”
纪知韵摆摆手,示意女使离开。
女使颔首应是,弯着腰退了下去。
碧桃上前一步,搀扶住纪知韵,担忧地问:“娘子这是怎么了?这封信,有何不妥吗?”
她盯着纪知韵手上信件看了一瞬,由于间隔较远,没看清。
纪知韵将信件递给碧桃看,碧桃看过后,面色先是震惊和诧异,而后才恢复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