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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修心中痒痒,眼底覆盖一层阴霾,在二人起身的同时消散,意味深长对成国公道:“国公多虑了,小侄已有心悦之人。”
成国公神色木然。
心悦之人,是谁?
他下意识瞥了纪知韵一眼,很快否认自己的想法。
纪知韵唯一和他谈婚论嫁过的人,可她现在是他的儿媳,裴宴修是正人君子应当不会觊觎。
所以……就只有在北地认识的女娘了。
成国公和善笑笑,“原来三郎早有心悦之人了,待到有机会,三郎定要让我们见见你的心上人。”
裴宴修颔首,面上纹丝不乱,道:“这是自然。”
徐景山听见这句话,内心的秤砣终于落下,紧握住身旁纪知韵的手,同她一齐叫了声表哥。
裴宴修视线下移,落在他们二人交握的双手,内心五味杂陈。
“国公,小侄同国公说了一会儿话,有些乏了,听闻徐大郎擅长棋艺,小侄想同徐大郎切磋一番,也好找找乐子。”裴宴修面向成国公道。
成国公自是不希望裴宴修这么快离开。
裴宴修风光无两,回汴梁后第一个拜访的人家就是成国公府,成国公府也可因此沾了他的光,在汴梁城再次抬起头来。
见风使舵的人多,像他们开国功臣一脉,总有人虎视眈眈,见子侄之辈没有出众的将才,就会落井下石说些风凉话。
对于裴宴修的提议,成国公乐见其成,应道:“好啊,大郎,你带着三郎去澄湖亭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