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夹克又插：“吃完就难受！你们别磨叽！”</br>白大褂男的抬头瞪了他一眼。</br>“你要是家属就闭嘴，让病人说。”</br>“你要不是家属，就站旁边，别在这儿指挥我们。”</br>灰夹克脸色青了一下，嘴里还想顶，被保安扯着胳膊往后推了半步。</br>捂肚子的男人终于开口，声音虚得很。</br>“我……中午吃完……就不舒服。”</br>白大褂女的追问得很紧。</br>“中午几点？”</br>“你吃完走了多久开始不舒服？十分钟？半小时？一小时？”</br>那男人眼神飘了一下。</br>“就……半小时。”</br>张勇在旁边听得火冒。</br>“半小时你才来闹？”</br>“你要真难受，早去卫生站了，跑我们门口坐地上干啥！”</br>管理处的人赶紧打圆场。</br>“别吵别吵，先看病人情况。”</br>白大褂男的蹲下去，打开小箱子，拿出听诊器和一支小手电，先看眼白，再看舌苔。</br>“你今天除了在这家吃饭，还吃过什么？”</br>“喝过酒没有？吃过凉的没有？”</br>那男人嘴唇抖了一下。</br>“没……”</br>白大褂男的眼神没松，直接把问题问实。</br>“没喝酒？”</br>“那你嘴里怎么有酒味？”</br>这一句像石头砸进水里。</br>走廊里的人一下安静了，连筷子声都停了几秒。</br>灰夹克脸一僵，立刻嚷。</br>“哪有酒味？你闻错了！”</br>白大褂男的抬头：“我干这行闻不出来？你别教我看病。”</br>捂肚子的男人脸色更难看，眼神躲来躲去，喉结动了动，像想吞口水又吞不下去。</br>白大褂女的接过话，盯着那男人的手。</br>“你手指头伸出来。”</br>“刚才吐的时候，你自己往嘴里抹了什么？”</br>那男人一愣，下意识把手往后缩。</br>赵婶眼尖，往前一步。</br>“我就说他吐得‘准’。”</br>“正好吐门口，吐完还知道把脸一转，怕吐身上。”</br>灰夹克急了，嗓门更高。</br>“你们别转移话题！”</br>“吐了就是你们店的问题！”</br>程意站在柜台旁边，没跟他吵，直接把十六号桌的小票摊开给管理处的人看。</br>“点单在这儿。”</br>“鱼没点。”</br>“他刚才喊鱼有问题，这就对不上。”</br>管理处的人把票看完，脸色彻底沉了。</br>“你们来闹事的？”</br>“在商场里这么搞，影响的是整层！”</br>白大褂男的把听诊器收回去，站起身。</br>“这人现在不像急症。”</br>“要真不舒服，跟我去卫生站做检查。你们要是担心吃坏肚子，也可以把留样带去封存化验。”</br>程意点头。</br>“留样你们带走。”</br>“封存怎么做，你们说。”</br>白大褂女的看向灰夹克。</br>“你说吃坏了，那就一起去。”</br>“别站这儿喊，喊不出结论。”</br>灰夹克这时候明显慌了，嘴里支支吾吾。</br>“我们……我们先不去了，他缓缓就好。”</br>管理处的人火一下上来。</br>“刚才你不是说严重吗？”</br>“严重就去卫生站！不严重就别在这儿折腾！”</br>保安抓得更紧：“走，先去管理处登记身份。”</br>灰夹克还想甩开，保安直接把他往电梯口带。眼镜那人更早就怂了，头压得低低的，不敢抬。</br>捂肚子的男人被白大褂女的扶起来，刚站直就一阵发虚，脚步发飘。白大褂女的皱眉。</br>“你别装。”</br>“真晕就去卫生站，别一会儿晕一会儿不晕。”</br>那男人咬牙站稳，眼神终于露了怯。</br>——</br>人被带走后，走廊那圈围观才散。</br>有客人回到座位上，小声跟同伴说：“这就是来闹的。”</br>也有人干脆冲林晓竖了下大拇指：“小姑娘刚才指路不让踩地上那下挺利索。”</br>林晓背后全湿，手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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