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走廊里围的人越来越多，别家店的老板也探头看，保安嗓门一提：“别堵通道！想看往两边站！”</br>灰夹克那伙人被拦在一侧，捂肚子的男人还坐在地上，脸色蜡黄，嘴角挂着点水渍。赵婶拿拖把把门口拖得发亮，拖完就把桶往旁边一放，双手叉腰站那儿。</br>“吐完了吧？”</br>“吐完咱就好好说，别装模作样。”</br>那男人抬眼瞪她，嘴唇哆嗦了两下，没憋出一句完整话。</br>卫生站的人上楼很快，两个人，一男一女，穿着白大褂，手里拎着个小箱子。管理处的人跟在后面，脸色更难看，显然怕这事闹成整层的笑话。</br>白大褂男的先看地面，再看那男人。</br>“哪家店吃的？”</br>“吃了什么？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br>灰夹克抢话，嗓门不小。</br>“就这家！”</br>“刚吃完就吐！你们赶紧查！”</br>白大褂男的没理他，目光落到程意身上。</br>“你是负责人？”</br>程意点头。</br>“是。”</br>“他刚才说十六号桌，我们查单子，十六号桌没点鱼。留样我也拿出来了，你们要带走我配合。”</br>说完，留样盒和标签摆在台面上，时间、菜名写得清清楚楚。</br>白大褂女的弯腰看了看标签，又看那男人的嘴角。</br>“先别吵。”</br>她对那男人说道，“你现在是肚子疼，还是恶心？疼在哪个位置？”</br>那男人哼哼唧唧，手捂着肚脐眼上面一点。</br>白大褂女的皱眉。</br>“你别乱指。”</br>“胃疼跟肠子疼不一样。你说清楚，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