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之下。
便连成日跟着他的唐浔韫,也没有察觉出半分异样,只当他是寻常的沉默罢了。
唐浔韫明跟暗访,眼神从不肯在他身上多停留一刻。恨他是毫无疑问的,她恨他将自己囚禁在荒漠之中,让她与亲人天各一方,还时不时用残忍的手段折磨摧残她的心神。
她目光总是冷冷掠过他,没有半分对病情的关切或好奇可言,否则,以她的医者敏锐,怎会没有发觉他已病入膏肓,只是强撑着皮囊,硬扛着不肯倒下。
每日除了跟着他,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如同被锁链牵着的猫儿狗儿一般,便再也没有半分自由。
空闲时光她亦无处可去,无事可做,只好在他眼皮底下继续完成手中编撰已久的医药用书,她将全部心血都倾注在笔墨之间,一丝不苟。
华阳阁每逢商议要事,不便她在场的时刻,便由专人值守,将她领到帐外静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