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
司马屹尧反而不疾不徐从怀中取出一方帕子,倾身向前靠近她,仔细替她擦拭着嘴边残留的污秽。他一边擦着,一边开口:“这是本尊精心为你挑选的礼物……你不喜欢吗?”
唐浔韫久久说不出话,只觉得彻骨的寒意从脊背升起。这样日复一日的心理煎熬,永无休止的精神折磨,每一根神经都被绷到了极限,已经在风中颤鸣了太久,太久……
再也控制不住,她终于崩溃,嘶声呐喊:“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到底要干什么!”喊得声嘶力竭,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滚而下。
“不要怕……”司马屹尧眼底闪过一丝波动,快得来不及辨认便已消散:“这是梁拓和兰儿的遗骸,他们是伤害你母亲的罪魁祸首,亦是害死你义母的凶手。送给你,也算是……替你义母报了仇了。”他说着又伸出手来,想要将她从地上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