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是!这是表示有危险的意思。毕竟,没有比枪,更能代表危险的了。”陈鸣飞脸不红心不跳,目视前方,神情淡然。
白延松看看陈鸣飞,又看看自己手中的“枪”,陷入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各位。今天,我们就要对一些不怀好意,破坏我们白帝发展的人,予以审判。”陈翔宇的声音突然拔高,像一把尖刀划破空气。他猛地抬手,修长的手指指向台下某个角落,嘴角的坏笑瞬间化作一抹残忍的弧度。
“她们,居然妄图刺杀我们白帝的首领,破坏我们好不容易迎来的崛起。她们,这不是单纯的暗杀某个人,她们这是要抹杀我们所有人,她们罔顾你们的性命,罔顾你们的安危,这就是一场恐怖袭击。她们简直就是混乱的根苗,其心可诛啊!”
台下瞬间骚动,人群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波纹剧烈扩散。几个穿着统一黑色作战服的壮汉立刻分开人群,拖出两个瑟瑟发抖的女人。女人蓬头垢面,赤脚走在雪地上,满身是血,微薄的布料,仅仅只能遮挡住敏感部位。虽然是低着头,可是从发丝间总能看到一闪而末的眼睛。
那眼神,空洞,麻木,涣散,毫无光彩。
“看看她们!”陈翔宇走下演讲台,皮靴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声,风衣下摆随着步伐猎猎作响,“在末世,自私就是原罪!她们为了自己那点所谓的“梦想”。不惜拖所有人下水,你们说,这样的人,该不该死?”
陈翔宇大手一挥,向全体围观者展示着眼前的一幕。人群开始出现骚动,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两个女人被架到行刑台的中间,押解的人一松手,两个女人就像烂泥一样,瘫软的倒在台上,可马上又被人扶起来,成跪姿,跪在了台子上。
陈翔宇走到女人面前,蹲下身,用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轻轻抬起对方的下巴,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你们说,是不是?”
女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眼里满是绝望。
陈翔宇站起身,环视全场,阴郁的脸上再次浮现那抹标志性的坏笑:“白帝的家人们,这就是背叛的下场。但我不怪她,毕竟,旧时代的余毒还在侵蚀她的思想。”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所以,我们需要更彻底的净化。”
他打了个响指。
段坤穿着他那身极不合身的西装,缓缓走上行刑台,手里拿着一把砍刀。
陈翔宇自觉的往旁边让了让,拍了拍风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重新举起话筒,声音恢复了之前的蛊惑:“看,这位就是白帝的首领之一,他也是这次暗杀的受害者,自然也是今天的行刑人。今天过后,你们,就要和旧时代做个了解,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梦想,拥抱白帝带给你们的新时代。而新时代,需要你们的选择。是继续做待宰的羔羊,还是成为白帝的利刃?”
他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末日:“选择权,在你们手中。现在,告诉我,你们的答案是什么?”
台下先是短暂的沉默,随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白帝!白帝!白帝!”
陈翔宇看着狂热的众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知道,这场戏,演成了。
段坤虽然不喜欢陈翔宇抢走他的风头,不过看到他主动让出舞台,还帮他挑起气氛,也就默默的认下了。毕竟,打打杀杀他在行,可他确实没有这份口才。
远处,废墟的阴影里,一双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手里握着一把改装过的遥控器,一脸严肃的看着行刑台上的段坤。
“演得真像那么回事。”阴影里的人低声冷笑,“可惜,反派的戏份,该结束了。”
段坤看着陈翔宇退到一旁,把舞台留给了他,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微笑。扛起大砍刀,朝前走了一步,巨大的压迫感,就连地上的雪花都被激起,乱飞。
“白帝,必将崛起。我们,终将成为末世的王。”段坤的一嗓子,带着浑厚的气息,紧绷绷的衬衫终于承受不住他突然的用力,两颗纽扣承受不住,崩了出去。
段坤高举手中的砍刀,摆着poSS,迎接群众的欢呼。他是不会长篇大套的给人洗脑,但,喊喊口号还是会的。大不了,改变一下游戏的对白就行了。
“为了白帝!”
“为了白帝!为了白帝!为了白帝!”
段坤满意的点头,没有压制下面人的呐喊,任由下面的人放肆发泄。自己则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
11点59分24秒。
既然说好了12点行刑,那就不在乎这几秒的等待,段坤还是很享受众人注视的目光的。
等他缓缓的走到一个女人的身后,轻轻拨开女人脖颈上的头发,露出一段脖子。然后用砍刀在骨节的位置上,比划一下。调整站姿,方便挥刀,把刀高高举起,等着时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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