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大你就这么自信?这事儿要是我来做,我肯定不会为了一个死士再冒险搭上更多的弟兄性命。”阴郁男陈翔宇阴恻恻的说着。
“呵呵呵,所以说,咱们这些人只能蹲在黑暗里。这想法太阴暗了。要知道,那些和我们作对的人,可都是还有良心的。”
“白老大。你这话可就不中听了。你是说我们都没有良心了吗?”苍老的声音自黑暗中传来,虽然是在质问,却不带任何怒意。
“史老这话可别带上我。要说没良心,那也是你们男人。男人就没一个有良心的。”唯一一个女人的声音,抢在白禄山之前回答了史老头的话,话中的语气可是丝毫不给在座的男人留面子。
“马姐~~”白延松叹了一口气,小声提示。
“你也一样。白老二。你也就比他们几个强一点儿。不过天下乌鸦一般黑,是男人都一样。你早晚也会走出这一步的。”本来没人搭茬,这话题也就能揭过去。可是有人接话,那马美萍也就火力全开了。
“妈的。你个小娘皮。你倒是把男人都骂了一遍。那你们女人呢?”段坤一拍桌子,粗声粗气的吼着。
“女人?哼!女人更不是好东西,都是小贱皮子,就活该被你们这些臭男人,骑在胯下,百般凌虐!哼!”虽然看不见马美萍的动作,可也能猜到,这时候的她,脸色一定不好看,行为不像个疯婆子,那也差不许多。
“好了好了。今天可是元宵节呢!大过节的,都别在这撒泼,你们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吧!别耽误大家休息。”白禄山拍拍手,拿出老大的气势,压制住众人。
“白老大。你信任陈鸣飞,我到没什么意见。但是,你以练兵为由,把一半的人都放出去了,这似乎不妥吧?咱们内部可还不够安稳,那么多人出去,这要是回不来……”史国栋不想浪费时间,开门见山,直接发问。
“史老。看来你还是对陈鸣飞有意见啊?”
“哼!我说了,没有。”
“呵呵呵!有也没关系。你要是不对陈鸣飞产生怀疑,我才觉得不对劲呢!呵呵呵!明天的局,也是最后一次对陈鸣飞的考验,只要他明天没有做错事,那您老,也就不要太针对他了吧!”
“白老大。我确实是老了,也没想着能熬过这末世,更没想过这天下一统以后,我能想什么清福。不过,这人活着,就有活着的顾虑,这活一天,就要操一天的心。这真要是那天晚上,我被个小娘们儿杀死在床上,我到是不觉怎么样,反正我这辈子是活够本了。”
“我艹。老头,你说什么呢?你要是真觉得活够了,我可以给你个痛快。”段坤啪的一拍桌子,又站了起来,连椅子都给碰倒了。
“坤哥!坐下。”白延松赶紧起身,拉住段坤,伸手扶起椅子,扶着段坤坐下。
墨镜女马美萍和阴郁男陈翔宇都没有拦着段坤的意思,一个是幸灾乐祸,一个是隔岸观火。
“白老大。你还没说,你把一半的人派出去,是为了什么呢?别被憨货打断了话题。”老头史国栋根本就没搭理段坤,依旧平静的坐着,等着白禄山的回答。
“屮!老头,你找死!”段坤又一次要站起来,但肩膀被白延松死死按住。
“老四,安静!”白禄山一声大喝,声音尖利的好像次声波一样,瞬间让几人的耳朵不好受起来。就算是段坤也就此蔫了下来。
“呵呵呵。史老。我派人出去,练兵是肯定的,当然,更多的,还是钓鱼。你也知道,现在在张家口外面,还有一股五百人的队伍,这点,陈鸣飞分析的很对。我们队伍的通讯手段很弱,对于指挥不利。如果我们还是分散作战,早晚会被这五百人分而化之,逐个蚕食掉。我现在让外面的人集中起来,给南线铁路线施加压力,就是等这五百人集合起来,回援铁路线,然后我们再以兵力上的优势,把这些人吃掉。一举解决掉外患……”
“那要是这些人,转头攻打我们白帝城呢?”阴郁男沉默了好半天,终于说了一句话。
“呵呵呵呵。一样的。他们要是敢来打咱们白帝城,那城墙也不是吃素的。留下的守城队伍也不是吃素的。只要拖上一点时间,外面的部队就能回援,到时候前后夹击,他们还是死。这些人,就像藏在草丛里的蚂蚁,一但他们散开,我们一个一个的去找,他麻烦,不如丢下一颗糖。这些家伙儿自己就会聚集起来,到时候,一壶开水浇上去,不是什么都解决了么!”
“外患是好解决,可还有内忧,别忘了,外城还有“红日”和那个“圣光骑士团”。这些还是已知的反抗势力,那些藏在暗处的家伙,还不知道有多少。这要是他们联合起来,来个里应外合…~”史老头摸着下巴,可惜,那唏嘘的几根胡茬子,根本做不出高人捻须的风范。
“呵呵呵。所以啊,我在内城里,放了第二颗糖,就等着明天,他们自己爬出来了。”
“那要是,他们也没良心了呢?就像马姐说的,男人都是没良心的。他们要是为了更大的图谋,舍弃这两个女人呢?”阴郁男陈翔宇转头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