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昨天晚上我已经潜进娱乐城里,也找到了那两个女人,可是,当时有一群男人正……”
“别说了!”陈鸣飞突然一声暴喝,粗暴的打断了时迁。
“别,别说了,迁哥。这些都不怪你。你别自责,也别在回忆了。有些事儿就烂肚子里吧!”陈鸣飞双手搭在时迁的肩膀上,直视着时迁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好了,迁哥。你要说什么我都知道。去洗吧脸,我们准备出发。别忘了,我们今天还有任务。今天还有机会。今天…还不到拼命的时候。”陈鸣飞用力拍拍时迁的肩膀,给他一个眼神。
时迁愣愣的看着陈鸣飞,想了半天,这才咬着下嘴唇,用力的点了一下头,走出门,去厕所洗脸去了。
陈鸣飞确实知道时迁要说什么。他一定是见到那两个女人受的苦难,心理受到了严重的冲击,需要发泄,想要找人倾诉。但是,现在不行。
如果时迁把看到的东西说出来,必然会引起众人的义愤填膺。一但大家上了头,怒火入脑,一心只想着把人救出来。那最后的结果,很可能就是全都搭进去,全军覆没。这绝对不是陈鸣飞现在想要看到的。
尽管时迁仅仅透露了一个起始片段,并未详细描绘其中细节,但在场众人心中或多或少都能够勾勒出一幅画面:昨晚,那两名女子究竟经历了怎样惨不忍睹的折磨与苦难。
然而,毕竟只是凭空臆想罢了——人类的想象力终究难以突破自身固有的认知边界。无论我们将脑海中的场景渲染到何等离谱、荒诞不经的程度,其真实情况恐怕还是远远超出我们所能想象的范围。
而即使有人口若悬河地向他人讲述这一切,即便讲得天花乱坠、绘声绘色,那也不过是一种转述而已;相比之下,只有当亲眼目睹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场面时,才能真正感受到那种惊心动魄的震撼力和冲击力!
时迁承受了什么,陈鸣飞不敢多想。当然也不想其他人多想。
“好了各位。收拾好,我们就按计划,各行各事儿吧。岳哥,你还是开救护车,我们先跟你坐车去广场。”陈鸣飞不想让大家沉浸在悲伤的气氛里,赶紧行动,大家都有事儿做,就能分散一下注意力。
邱医生动作很快,扯了一下小护士的袖子,两人率先离开,回到自己的诊室。
陈鸣飞,谢岳,时迁,黄皓,王宇浩,张祖钱六人,下楼,上了救护车,向着内城最大的广场赶去……
………………………
2028年2月9日(元宵节)1点09分
白帝内城,某娱乐城,会议室。
“好了各位,会就开到这吧,所有的人,严格按照我们的部署去行动。不要有任何的纰漏。外城行动的人,现在就可以出发了,你们走后,城防部队的,关闭四门,严禁内城的人外出,对于进来的人,也要严格审查。这一久,我们的城防工作实在是太差劲了。”白禄山眯眯眼睛,倒不是他要表现得多有威慑力,而是他很不喜欢,长时间待在强光里,眼睛有些干涩。
“是,老大。那我们就先走了。”一个脸上有道刀疤的男人站了起来,微微朝白禄山点头,带着几个人就离开了会议室。
“嗯。注意安全啊。到了地方,用军用通讯设备保持联络。外面的那些家伙,需要好好锻炼锻炼,不要怕人员损失,能活下来的,未来就会是我们白帝的精锐。去吧。”白禄山摆摆手,晃晃手里的一部像老款大哥大一样的手机,随后就把大哥大交给了高个男白延松。
会议室里的其他人,也是陆续起身,一个一个的领了任务,离开会议室。
“剩下的人,你们负责明天的公审大会的安保工作。找个人去医院,通知一下秦昊,明天不用搜查了。都藏在市民广场附近,准备守株待兔就好。告诉他,要是这样都抓不到潜入者,那他的中队长也就没啥不要当了,早点脱袍让位,自己当小兵去吧。”
“是,老大。”最后几个汉子也离开,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白帝六人组。
“怎么了?还不想回去休息么?史老年纪大了,跟着我们这么熬夜可不行啊!呵呵呵!”白禄山见几人还好好的坐着,也猜到这些人是有话要说。
墨镜女没等老头史国栋说话,率先起身,一把关掉会议室的大灯,让房间瞬间陷入黑暗之中。
“呵呵呵呵!我们这些人,还真是见不得光啊!谢了,马姐。”黑暗的环境,让白禄山的眼睛舒服很多,稍微眨眨眼睛,就连疲劳感都减轻很多。
“白老大,你不是说,能找到刺杀我的小娘皮,背后的势力么?”魁梧汉子段坤率先开口,语气有那么一点不客气。
“呵呵呵,坤老大。不用那么大的火气。虽然我没问出刺杀之人背后的势力,不过,这还重要吗?明天的这场大戏,就是要演给他们看的。不管那个小娘们儿背后有没有势力。明天都能钓出大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