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眼睛看向窗外,一片洁白的白雪下,掩盖着惨败的城市废墟。
“额~~诶?哥?哥哥的呐个哥?亲哥俩?”陈鸣飞刚回过神,又再次失神。下意识的问着。
“嗯!一奶同胞,同父同母的亲兄弟。”白延松点点头,看向陈鸣飞。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你最好不要胡思乱想。”白延松丢掉烟头,用力踩灭。再看向陈鸣飞时,眼神里充满了威胁。
“额~~我没乱想。我就是在想。老大说他叫白禄山,看来除了姓是真的,这个名字应该是假的吧?白禄山,禄山。这个名字很让人容易联想到安禄山,引发安史之乱的那家伙。”陈鸣飞后退一步,双手前伸,来回摆动,表示自己没乱想。
“不是安史之乱的安禄山。我哥喜欢的人是《雪中悍刀行》里的褚禄山,褚球儿。所以给自己起的名字。他本名叫白延鹤。”白延松站直身体,又看向窗外。眼神里充满惆怅。
“额~那个戴墨镜的女人,她是……”
“一个合伙人而已,你不要想歪了。”白延松不等陈鸣飞说完,就打断了陈鸣飞的话。
不是白延松敏感,而是自从他懂了事儿,上了学,身体发育,开始长高后,就有很多人开他哥俩的玩笑。说他们不应该姓白,应该姓武,弟弟应该叫武松,哥哥就是武大郎了。
“你哥他是……”
“巨头症,也叫脑积水。从小就得病了。医生说这病治不好,长大也可能有其他的病症,但是我的父母不信邪,坚持把他养大。我的出生,只能算是一个双保险吧。”白延松叹了一口气。陷入回忆。
“咳~~那个,白二哥。我想问问,你们六个人是怎么排位置的。还有,昨晚被刺杀的老四,又是哪一个?”陈鸣飞可没有闲心去管白延松哥俩的过去,不管有什么苦痛的过往,有多么值得人同情的经历,他只看现在。现在这哥俩,可是站在了人民的对立面的。所做的事情,已经不可能得到原谅了。
连续两天的试探,白禄山已经充分的肯定了陈鸣飞,不然也不会让陈鸣飞参与内部会议。既然白禄山都认可了,白延松自然也就不会再隐瞒陈鸣飞什么。
白帝最初成立起来,就有个内部的排序,老大自然就是白禄山,老二是白延松,老三是戴眼镜的阴郁男,叫陈翔羽,老四是那个魁梧的男人,叫段坤,老五是那个老头叫史国栋,老六就是墨镜女,叫马美萍。
其实,名字叫什么,陈鸣飞根本不在意,他更在意的是这些人的过往和故事,虽然不会去同情他们的过往,但至少能分析出这些人的性格。说不定还能找出什么弱点,或是分化击破也好。
可是,这些白延松都没说,陈鸣飞也不好问的太直白。只能是来日方长了。眼下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救下那两个受苦的女人。
当然,陈鸣飞还是扶额摇头,对刺杀女表现出了无限的“敬佩”。
“真tm会挑啊!挑了一个最能打的。”就老四的那个体格,就算枪里有子弹,只要不打中头和心脏这种能一击毙命的要害,可能三五枪都打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