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医生。”
陈鸣飞和张祖钱同时开口,陈鸣飞是想借坡下驴就这么糊弄过去就行,张祖钱是完全脑子宕机,一门心思想着他的手术。
“那个~不好意思啊。这位医生是我给我朋友找的。我也是听人介绍,说这位张医生神通广大,所以就带他来医院了,想让他给我朋友看看。”陈鸣飞硬着头皮解释着。
“哦~你朋友是什么病?还有,这位医生,你是看什么科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我?你居然不认识我?我就是大名鼎鼎的张医生,我什么科都看,不管是内科外科耳鼻喉,电诊中医心血管,儿科妇幼大保健,门诊急救皮肤病。我都能治。”张祖钱一口气差点就把医疗部门的所有科室都说完了。
对面医生一愣。
“真好。我是骨科的。不过我建议你去看看脑科!”
“嗨!脑科啊!我权威~”张祖钱一拍胸脯,哼打鼻梁,伸出大拇指指向自己。
“那个,医生,不好意思啊!”见张祖钱已经不挣扎了,时迁几人早就放开了手。陈鸣飞站在张祖钱身后的位置,面朝对面的骨科大夫,用手指指张祖钱,又指指自己的脑袋。双手合十,拜了一拜。
对面的医生,很明显是看明白陈鸣飞想表达的意思,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张祖钱,尤其是在他那身脏不拉叽的白大褂上,停留很久。
“张医生是吧。久仰久仰。我是这间医院的骨科主任,我姓倪。”倪医生点点头,认真的看着张祖钱。
“诶哟。倪主任。久仰久仰。”张祖钱伸出双手,就要上前去握手。
“诶~诶~诶~不好意思。刚做完手术。”倪医生退后一步,举起双手。
“诶~不好意思。忘记了。”张祖钱赶紧停下脚步,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那个。我这边刚做完手术,我就先回去休息了。你们自便吧。”倪医生也懒得在和精神病人多废话,经直朝前走。和陈鸣飞擦肩而过的时候,小声嘀咕了一句。
“抓紧时间带你朋友去看看病吧!”
“哦!谢谢!”陈鸣飞尴尬的回了一句。
等倪主任走远,陈鸣飞赶紧拉住时迁。
“迁哥,快走。药房在楼下,现在锁门了,我们需要你。”
“那他怎么办啊?”时迁一指,正在手术室门口爬门缝的张祖钱。
“张医生。我们要走了。你跟不跟我们去。”
“不去了。我要去巡房。”张祖钱连身子都没转过来,就拿手在那摆了摆。
“诶~让他去吧。反正我们一开始就说好的。不行就把他卖了。我们走吧。”陈鸣飞叹息一声,现在真没时间陪个精神病在这玩。
“要不我跟着他?免得他出什么乱子。你们先去拿药,然后在想办法撤。”谢岳有些不放心,看看陈鸣飞,又看看张祖钱。
“嗯,也行吧。等会儿咱们就去那辆急救车那集合。”陈鸣飞点点头,拉上时迁就朝电梯走去。
电梯下行,很快回到一楼。
这会儿的一楼,又是人去楼空,就一个小护士在导医台里面打瞌睡。
“走。这边。”陈鸣飞轻车熟路的带着时迁来到药房的大门。
“来,刷卡,开门。”陈鸣飞兴奋的指着房门。又能看到时迁神乎其技的手法了。
“哦。这个门啊!这不是开着的么?”时迁看看门锁,手在门把手上一提一拉,门就开了。
“牛逼啊哥!”陈鸣飞伸着大拇指,毫不吝啬的赞美。闪身就进了药房。时迁随后跟着。
“迁哥,你去找找外伤的药。云南白药红药,拉肚子药,还有你能认识的感冒药。其他不认识的别拿。”陈鸣飞一边翻找药柜,一边嘱咐时迁。
医院药房的药品摆放还是有一定的规律的。处方药,非处方药,内服,外敷,调配的,片的,丸的,口服液,器具辅助的,五花八门,乱中有序。当然,真想要找,还是要费些功夫的。
陈鸣飞说的药品理论,仅限常规,不绝对。拿到药后,陈鸣飞还是会认真读一下药品的说明,生怕拿错了,到时候,有人吃错药,再造就几个张祖钱就麻烦了。
“屮。又忘了,张祖钱需要的是什么药了。”陈鸣飞一拍脑门,险些把张祖钱也需要药的事情忘了。
赶紧又去翻找精神类疾病的药物。
“小飞,小飞。你来看。”时迁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咋了?迁哥。”陈鸣飞又赶紧跑过去看时迁。
时迁正撅个屁股,把耳朵贴在一个保险柜上,旁边还有一个开着的保险柜。
“干嘛呢?出非洲之心了?”陈鸣飞撇撇嘴,心想,这又是一个犯病的。看见保险柜就想开的人。
“嘘~”时迁撅嘴嘘了一声,让陈鸣飞保持安静。
“开了。小飞你看。”时迁打开保险,拉开让陈鸣飞看。
“啥啊?出金条了啊!”陈鸣飞蹲下,小心的看着保险柜里。